“藥應該可以停了吧?”
林浩給開的藥著實難吃的不行,他都要吃吐了,兒子又不讓停。
“老爺子,我給您看看再說。”
林浩在他旁邊坐下,蹲下身,掀起薄毯,把老爺子的褲腿挽上去。
小腿上的傷口己經癒合了,縫線拆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他伸手按了按小腿肌肉,又捏了捏腳踝,關節靈活沒有腫脹,老爺子臉上也沒半點皺眉的樣子,神情十分放鬆。
“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走路利索嗎?”
林浩一邊檢查一邊問,手指在膝蓋下方輕輕按了按,“這裡有沒有酸脹感?”
“不疼了不疼了,走路也利索得很!”
老爺子連忙說,“上次你給我針灸完,第二天就覺得鬆快多了,現在上下臺階都不用人扶,你這手藝簡首神了!”
老爺子豎起大拇指,語氣裡滿是誇讚。
林浩笑了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骨頭癒合良好,神經反應正常,才把褲腿放下來。
他重新給開了一張方子,把幾味藥的劑量調整了一下,又添了一味補腎強骨的杜仲,遞給老爺子。
“沈爺爺,方子我改了一下,原來的藥再吃三天天就不用吃了,換這個方子,再吃半個月,鞏固鞏固就行。”
“好,好。”老爺子接過方子,摺好,放進上衣口袋裡。
沒辦法,人家都說了,只能繼續咬著牙喝了。
沈母端了茶進來,放在桌上,又端了一盤切好的蘋果,紅紅的,擺的整整齊齊,插著幾根牙籤。
她在老爺子旁邊坐下,看著林浩,笑著說:
“小浩,念瑤那孩子是個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阿姨放心,我會的。”
林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龍井,湯色清亮,香氣清雅,入口回甘。
又坐了一會兒,陪老爺子說了會兒話,講了講山裡的新鮮事,老爺子聽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插兩句嘴,說起他當年在東北剿匪的事,眉飛色舞的,像個年輕了二十歲的小夥子。
沈母在旁邊聽著,嘴角一首帶著笑,也不插話,偶爾給老爺子和林浩添添茶。
快到午時,林浩起身告辭,順便說了婚宴的時間:
“沈爺爺,阿姨,到時候你們都來熱鬧熱鬧哈!”
沈母連忙留他吃飯:“都到飯點了,就在這吃,我去炒兩個菜。”
“不了阿姨,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呢,下次一定留下來蹭飯。” 林浩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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