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體緊緊貼合，林浩伸手扶住她的腰，輕聲指導：
“來，先趴在水面上，身體放鬆，別繃著，越緊張越容易沉。”
許念瑤乖乖照做，雙手向前伸展，身體浮在水面上。
林浩一隻手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肚子。
她的腰極細，手掌覆上去幾乎能包住大半，皮膚滑溜溜的，沾了水之後更顯細膩。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水涼，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
“別緊張，我一首扶著你呢，肯定不會讓你沉下去的。”
林浩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嗯……”
許念瑤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水裡，看不清表情，只有露在水面上的耳朵尖紅得像兩片粉色貝殼。
“腿要打水，像這樣。”
林浩示範著，雙腿在水裡平穩上下襬動，濺起細碎水花，“不用太用力，節奏要穩，一下一下慢慢來。”
許念瑤學著打水，一開始很用力，水花濺得老高，把自己嗆了一下。
咳了兩聲，臉從水裡抬起來，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嗆的還是別的什麼。
“輕一點呀，別跟水有仇似的。”
林浩笑著幫她擦掉臉上的水，手掌從她臉頰上滑過，指腹觸到她的耳垂，涼涼的，軟軟的。
許念瑤縮了縮脖子，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她重新把臉埋進水裡，這回打水的力度輕柔了許多，小腿一下一下襬動著，水花細碎得像一串串珍珠在水面炸開。
她整個人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漂浮的葉子，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林浩慢慢鬆開扶在她肚子上的手，只留一隻手掌虛虛地護在她腰側，沒有真的貼上，但也沒有離開，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觸感。
“手要划水，像這樣。”
林浩游到她前面，面對面，給她示範手臂的動作。
他的手臂從水裡抬起來，劃過一道弧線，又插入水中，動作流暢。
許念瑤學著他的樣子划水，動作笨拙，像一隻剛學飛的小鳥，翅膀撲騰得亂七八糟的。
她劃了幾下，身體就開始往下沉，嘴裡“咕嚕咕嚕”地冒泡，林浩趕緊伸手把她撈起來。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胸口貼在他胸前，涼涼的、軟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泳衣傳過來，林浩的呼吸頓了一下。
“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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