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哥教得可好了，一點都不難，游泳的時候渾身涼涼的，舒服極了！”
許念希沒動，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泳衣的邊角。
深藍色的連體泳衣，保守得像是從五十年代畫報上走下來的。
林浩沒有收回手，就那樣伸著，耐心地等著。
海水在他倆之間輕輕晃盪，一波一波的，拍打著他們的身體，發出輕柔的聲響。
終於，許念希慢慢伸出手，指尖搭上了他的掌心。
“來，我帶你到深一點的地方，淺水區不好練動作。”
林浩握緊她的手，牽著她往海里走，海水慢慢沒過了她的腰、沒過了她的肚子。
許念希的呼吸有些急促，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放鬆，水有浮力，會把你托起來的，不用怕。”
林浩轉過身，面對著她，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
許念希的腰比她妹妹的還要細些。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腹部的肌肉收得死死的，整個人僵在水裡。
“別緊張，有我在呢。”
林浩的聲音很輕，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揉了揉，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許念希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她的目光一首落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像蝴蝶扇動翅膀似的不停顫動，洩露了她的侷促。
“你先趴下來，身體放鬆，別繃著肌肉。”
許念希猶豫了一下，慢慢趴在水面上，雙手向前伸展，臉側著貼在水中，儘量讓自己的身體舒展。
林浩一隻手託著她的下巴，防止她嗆水。
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肚子，讓她能穩穩浮在水面上。她的身體輕盈得像一片漂著的葉子，在水波中輕輕晃動。
她的泳衣領口開得很高，但被水一泡，布料緊緊貼在了身上，隱約勾勒出身體的輪廓。
兩座小小的山丘圓潤而飽滿，在泳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幾乎沒有多餘的曲線。
從側面看是一條流暢的弧線，透著一種清冷的美感。
林浩看著她的身體在水裡展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腿輕輕打水，不用太用力，找一下節奏。”
許念希試著按照他說的做，打水的動作很輕，水花細細碎碎的，比許念瑤第一次學的時候穩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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