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在林浩第一次拿出來的時候,說難喝的。
常溫的啤酒跟冰鎮的相比,簡首是兩種東西。
“燙才好吃嘛!”
許念瑤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溫度,咬了一口蟹腿,眼睛瞬間亮了,嘴巴里塞得滿滿的,含混不清地說,“好甜!好鮮!林浩哥你嚐嚐!”
她把剩下的半截蟹腿遞到林浩嘴邊,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邀功的小狗。
林浩咬了一口,海鮮的鮮甜在舌尖化開,不是加糖的甜,而是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
混著炭火的焦香、蒜蓉的濃香和黃油的醇厚,幾種味道在口腔裡交織,層次豐富極了。
“確實好吃,慢點吃,還有很多。”
“林浩哥,這個烤魚也好好吃!”
許念瑤又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像一隻小倉鼠,把腮幫子塞得滿滿的,然後慢慢地嚼,一邊嚼一邊眯著眼睛享受,臉上的表情滿足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外焦裡嫩的,一點都不腥!”
“慢點吃,別噎著。”
林浩笑著給她倒了一杯啤酒,推到她面前。
“喝點酒順順。”
“林浩哥你真好!”
許念瑤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清涼的酒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嘴裡的油膩衝散,整個人都清爽了。
飯後。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臉上的表情又滿足又慵懶,像一隻吃飽了正在曬太陽的貓。
楚喃喃解決掉最後一隻生蠔,舔了舔嘴唇上的蒜蓉,也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的海面。
太陽己經偏西,光線變得柔和起來,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橘紅色。
次日,林浩是被一陣癢意弄醒的。
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鼻尖上掃來掃去,輕輕的,癢癢的,像羽毛拂過皮膚。
他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依舊沒醒。
那東西又移到他的眼皮上、嘴唇上、下巴上,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意味,不依不饒地騷擾著他。
“別鬧……”
林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想撥開那搗亂的東西,卻摸了個空。
那東西停頓了一下,又開始輕輕撓他的下巴,力道輕柔得像小貓的爪子,癢得他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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