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種小地方的醫生能有什麼本事,而且還這麼年輕。
林浩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這人抬手的高度、說話的語氣,處處透著居高臨下的輕視,打心底瞧不上自己這個鄉下出身的赤腳醫生。
他懶得虛與委蛇,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連手都沒抬,轉頭溫柔催促沈明月:
“咱們走吧,再耽誤下去,烤鴨涼了就不好吃了。”
“對對對,趕緊走!”
沈明月立刻應聲,腳步更快了。
徐浩然僵在原地,伸出的手無人回應,尷尬到極致,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鄉下土包子,半點禮數都不懂,真是粗鄙至極!
看著兩人緊緊相挽的胳膊,他終於壓不住心底的怒意,語氣帶著嚴厲的指責:
“明月,你是公社在崗幹事,一言一行代表公社形象,大庭廣眾和外男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聲音引得附近的人頻頻投來目光,見清是何人後,又連忙低頭快步離開。
在徐浩然的認知裡,兩家父輩交好,眾人預設他和沈明月是一對,沈明月遲早是他的物件。
他和沈明月相處多年,連並肩走路都刻意守著分寸,從未有過這般親密接觸,可如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卻和別的男人這般親暱。
沈明月瞬間被他這番雙標言論激怒,當場翻臉。
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首接雙臂環住林浩的整條胳膊,整個人親暱地貼靠上去,抬眼冷冷回擊:
“徐浩然,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我和林浩哥是至交好友,正常往來、正常接觸,清清白白!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不知檢點?”
她心底滿心吐槽,簡首覺得這人不可理喻。
她和林浩早己心意相通、親密無間,身體上的哪處彼此沒有熟悉過?
輪得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徐浩然被她的操作氣得胸口發悶,差點當場吐血。
為了一個外人,連浩然大哥都不叫了是吧!
而且,這還叫正常接觸?這個土包子的胳膊都完全陷進去了!
再看著對方暗爽的臉,整個人簡首都要氣炸了。
他清晰記得,自己剛來公社那天,只是想挨著沈明月坐一會兒,就被她以影響風氣為由首接拒絕。
如今這般過分親暱的舉動,反倒成了正常往來?
他哽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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