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遠離公社的僻靜角落,沈明月拿出傀儡符,將指尖那滴鮮血滴在符紙正中央。
鮮血滲入符面的瞬間,符紙上的金色符文驟然亮起,整張符籙瞬間自燃,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在空氣裡,全程無聲無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同一時間,還在空間裡休息的林浩心神一動,腦海中多出一道奇妙的精神連結。
他能清晰感知到遠在公社的徐浩然此刻的思緒與心境,對方己經徹底被符籙繫結,打心底將自己奉為神明,生出絕對的忠誠,再也不會有半分忤逆、算計的念頭。
林浩閉著眼感受了片刻,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笑意。
給種下了一個老老實實呆在公社的指令,便沒有再過多關注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低調點,親密的事情就在空間做就可以了,免得再次節外生枝。
不過,以後倒是多了一個方便使喚的傢伙,有什麼自己不好出面的髒活累活全交給對方就好。
另一側的角落裡,沈明月看著符紙燃盡後的灰燼被晚風一點點吹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掏出手帕仔細擦乾淨指尖,將手帕疊好收進口袋,轉身朝著宿舍走去,腳步比起來時輕快了不少。
新的一天,林浩照常坐在醫務室裡喝茶。
現在的活兒都是許念希和陳月蓉在幹,他就在旁邊看著,偶爾指點兩句。
心裡也樂得清閒,有兩個靠譜的幫手,自己總算能偷得半日閒暇。
大多數時候端著搪瓷缸子,翻著那本很久之前在廢品回收站買的農業八字憲法筆記本。
翻幾頁就放下,看看窗外,看看藥櫃,看看忙碌的兩個人。
許念瑤也在醫務室裡,佔了靠窗的位置,面前堆了一堆花花綠綠的布頭、剪刀、針線、畫粉,亂糟糟的。
她還在堅持給寶寶做衣服,己經做了好幾天了,拆了縫,縫了拆,進度慢得像蝸牛爬。
她時不時低頭摸一下尚且平坦的小腹,眉眼溫柔,心裡滿是對腹中孩子的期待,縫衣服的動作都格外輕柔仔細。
許念希給一個老太太把完脈,開了方子,遞給陳月蓉抓藥。
陳月蓉接過方子,在藥櫃前忙活,戥子稱得準準的,一味一味地往牛皮紙上倒。
林浩看了一眼方子,沒說話,又低頭翻書。
“林浩哥,你看看這個劑量對不對?”
許念希把方子遞過來。
林浩接過去掃了一眼:“茯苓再加兩克的話效果會更好,其他沒啥問題。”
許念希接回去,回想錄一下老人家症狀,隨後用毛筆添了兩筆,遞給陳月蓉。
許念瑤捏著針在布上戳了半天,戳了幾下,拔出來,看了看,又戳進去,嘴裡嘟囔著“歪了”,拆了重新縫。
她縫的是一條小褲子,褲腿一長一短,腰口大得能塞進兩個拳頭,她自己看不出來,還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浩瞥了一眼,沒忍心打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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