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來，你可要多過來跟她玩，好不好？”
阿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翹得高高的。
她長到六歲，從來沒有小夥伴，別的小孩見了她都躲，喊她白毛怪。
要是能有個不嫌棄她的妹妹陪她玩，那簡首是做夢一樣的好事。
夜裡等眾人都睡熟了，林浩閃身進了空間。
沈明月早就坐在沙灘邊的藤椅上等他了，見他進來就蹦起來撲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林浩哥，我聽說你家來客人了？是廖教授的兒媳和孫女對吧？”
“訊息挺靈啊，你又偷偷溜去聽牆角了？”
林浩捏了捏她的臉，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阿雪的白化病和自閉傾向，還有母女倆要住到開學，跟他一起回冰城繼續治療。
沈明月吐了吐舌頭：“我爺爺今天去公社看我了，跟我提了一嘴。”
“那我以後可不敢偷偷溜去你家院子找姐妹們聊天了，萬一被撞見可就糟了，空間的事可不能露。”
“嗯，這段時間注意點，別往屯裡的房子跑。”
林浩點頭，揉了揉她的頭髮，“想我了就進空間來，我感應到了就會來陪你。”
“嗯。”
沈明月笑著靠在他肩上，倆人靠著聊了天。
夜色漸深，海浪聲輕輕拍著岸，伴著滿空星光溫存了半宿，林浩才輕手輕腳出了空間，回屋休息。
轉天一早，林浩就把醫務室收拾乾淨，銀針消毒擺好，讓蘇素清把阿雪領進來。
第一次針灸，阿雪看著托盤裡明晃晃的細銀針，嚇得首往後縮，整個人躲在媽媽身後，只露半張臉，眼裡全是怯意，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
林浩也不催，從白大褂兜裡摸出顆橘子味的奶糖，剝了糖紙遞到她面前，語氣放得格外軟：
“不怕，針特別細，扎進去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一點都不疼。”
“你乖乖躺著數羊，數到二十就扎完了，結束了這顆糖就歸你，好不好？”
阿雪盯著奶糖看了半天，又瞅了瞅林浩溫和的笑臉，慢慢從媽媽身後挪出來，爬到診療床上躺好。
緊緊閉著眼睛，小手攥成拳頭，繃得渾身都硬，一副視死如歸的小模樣，逗得林浩差點笑出聲。
他手法極快，銀針又細又尖，落針準得很，幾乎沒什麼痛感。
阿雪一開始還緊張得憋氣，過了會兒發現真的只有一點點酥麻，根本不疼，才慢慢放鬆下來。
乖乖躺了二十分鐘，拔針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好像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真棒，一點都沒哭，比好多大人都勇敢。”
林浩把奶糖遞到她手裡，隨口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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