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錢的事。”
廖教授瞥了他一眼，話裡帶著刺，“他們倆這病，是自己作出來的。平時品行不端，滿嘴噴糞，欺負婦孺小孩，缺德事做多了，落下的毛病，神仙來了也治不好。”
李剛臉上的笑徹底垮了，嘴角抽了兩下，瞬間反應過來，合著人家還還記著呢。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喉結上下滾了滾，還想再求情：
“廖教授，孩子不懂事，之前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給您賠罪！您大人有大量，先治病要緊啊！人命關天……”
“不必了。”
廖教授擺擺手，轉身就往門外走，“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廖教授！廖教授您等等！”
李剛追出去兩步，可廖教授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裡，廖教授揹著手往前走，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只覺得解氣。
敢罵他寶貝孫女是怪物？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現在自己爛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是報應是什麼？
這種品行低劣的東西，就算有法子治，他也絕不會出手。
禍害死了才幹淨。
晚上回到家，廖教授剛推開門，廖奶奶就從廚房探出頭來：
“咋回來這麼晚？飯都快涼了，菜都熱兩回了。”
“去了趟附屬醫院，有點事耽擱了。”
廖教授脫了外套掛在門邊衣架上，洗了手坐到飯桌邊，拿起筷子就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
李剛託人找他，讓他去給他兒子和外甥看病，結果一看，正是上個月在中央大街欺負素清和阿雪的那倆混混，現在渾身爛得不成樣子，查不出病因，疼得要死要活的。
“還有這事？”
廖奶奶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活該！讓他們嘴賤，欺負孩子，遭報應了吧！”
林浩正低頭給阿雪挑魚刺，筷子尖把細刺一根根剔乾淨，臉上不動聲色，好像這些事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真是活該。”
林有魚咬了口饅頭，嚼了兩下嚥下去，撇了撇嘴。
“我當時還覺得那兩腳踹輕了呢，現在自己成這副鬼樣子，真是老天有眼。惡人自有天收，這話一點不假。”
蘇素清也點了點頭，拿帕子給阿雪擦了擦嘴角沾的湯汁，語氣平靜：
“確實是他們自己作的，當初要不是有小浩在，指不定還要鬧成什麼樣。”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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