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林浩在她的脖頸上親了一下，手不老實地往上摸。
“別……阿雪和有魚還在客廳呢。”
蘇素清的臉更紅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等晚上再說。”
林浩笑了笑，鬆開手，去了客廳。
林有魚正趴在茶几上寫作業，嘴裡叼著根鉛筆，眉頭皺得跟個小老頭似的。
她的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解剖學教材，旁邊還有一堆草稿紙，上面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圖。
“林浩哥，你回來啦！”林有魚放下筆，坐首了身子。
林浩笑了笑，把大衣掛在衣架上，“你這是幹啥呢？畫符呢？”
“什麼畫符，這是解剖學作業！”
林有魚委屈地把草稿紙往他面前一推，“老師讓畫人體骨骼結構圖，我畫了八遍了，還是畫不對，這骨頭也太多了，誰記得住啊……”
林浩低頭一看，草稿紙上畫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頭骨畫得跟個土豆似的，肋骨畫得跟雞籠子似的，脊椎骨歪歪扭扭，跟條毛毛蟲似的。
“……你這確實得重畫。”林浩忍著笑，“來，我教你。”
他在林有魚旁邊坐下，拿起一支鉛筆，在草稿紙上幾筆就畫出了一幅標準的人體骨骼結構圖，邊畫邊講：
“頭骨分腦顱和麵顱，腦顱八塊，面顱十五塊，記住這個數……肋骨左右各十二根，第一到第七是真肋，第八到第十二是假肋……”
林有魚瞪大眼睛看著，嘴裡唸唸有詞，跟聽天書似的。
正講著，廚房的門開了，蘇素清端著一盤菜走出來，身上繫著圍裙，臉上帶著笑：“吃飯了。”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回廚房端湯。
阿雪從裡屋跑出來，頭上還戴著林浩上次送給她的那頂軟乎乎的帽子，遮住了眼睛。
她手裡拿著一幅畫，興沖沖地跑過來，一頭扎進林浩懷裡：“爸爸！看阿雪畫的兔兔！”
林浩放下鉛筆，一把將小傢伙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讓爸爸看看，阿雪畫的兔兔好不好看？”
他低頭一看，畫上畫著兩隻白白的小兔子，長耳朵，紅眼睛，雖然畫得歪歪扭扭的，可模樣倒是有幾分像他送給阿雪的那兩隻寵物兔。
“好看，阿雪畫得真好。”林浩揉了揉她的腦袋，“等下爸爸教你畫別的小動物好不好？”
“好！”阿雪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開心。
林有魚在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故意逗她：
“阿雪畫的這是兔子？我怎麼看著像兩隻大老鼠啊？”
阿雪一聽，小嘴一撅，伸手就去打林有魚的胳膊：
“有魚姐姐壞！是兔兔！不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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