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白露和驚蟄，此刻己經徹底蔫了。
它們倆蹲在院子角落，挨在一起，耳朵耷拉著，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垂頭喪氣的模樣跟剛才那副兇狠護主的架勢判若兩狗。
驚蟄更是低低地“嗚嗚”叫著，拿腦袋輕輕拱白露的脖子，像是在說“完了完了，大姐頭我們闖禍了”。
白露也沒好到哪兒去，她把腦袋埋進前爪裡，時不時抬起來偷偷看一眼院子裡的主人們，然後又飛快地把頭埋回去，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它們敏銳感知到女主人們的驚慌失措，也跟著忐忑不安起來。
許念希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翻湧的心緒。
現在不是沉溺害怕的時候。
她邁步走向角落裡的兩隻大狗，白露抬起腦袋，溼漉漉的鼻頭蹭了蹭她的手心，發出一聲微弱嗚咽。
許念希蹲下身，伸手揉了揉白露的腦袋，又拍了拍驚蟄的後背，放輕聲音安撫：
“謝謝你們，不用擔心，己經沒事了。”
這次的意外雖然是驚蟄引起的，但它的本意也是想保護大家，不能把責任歸咎到它們身上。
畢竟，狗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白露的耳朵稍稍抬起，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掌心。
驚蟄也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膝蓋上，尾巴小心翼翼小幅度晃了晃，像是忐忑求證自己真的沒有做錯。
許念希揉了揉兩隻大狗的後頸，吩咐它們到院門外放哨警戒，隨即轉頭看向剩下幾人，聲音緊繃卻依舊維持鎮定。
“大家都別愣在這裡了。”
“喃喃，秋芸姐，你們幫忙把三具屍體收進空間。”
“月蓉姐，你跟我一起把地上沾血的積雪全部鏟進空間清理掉吧。”
“念瑤，你回屋子待著，不要出來。”
“嗯……好。”許念瑤驚魂未定，顫聲應下。
眾人如夢初醒，連忙按照許念希的吩咐行動。
楚喃喃與陳秋芸對視一眼，咬緊牙關，閉起一部分心神，心念閃動，一具接一具把屍體收入空間倉庫。
雪地上只剩下大片暗紅血漬和零星破碎衣物碎片。
陳月蓉握著鐵鍬，雙手不停抖動，幾番起落，把沾血的積雪還有雜物盡數鏟進空間裡。
許念希扶著許念瑤回到屋內，讓她坐到炕上，少女依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失神。
院中清理完畢，表面看去和平時差別不大，只有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息。
許念希取出空間裡的空氣清新劑，把院落仔細噴灑一遍，血腥味漸漸消散。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屋裡，坐到許念瑤身邊，握住她冰涼不停打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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