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雲、空嵐、艾琳、奧蕾莉亞掌握三條下位法則。
她們西個有進度的法則是三條，潛力上跟灼月、暮煙一樣。灼月、暮煙現在有優勢，也只是因為她們第一期拿了前三，多獎勵了一條下位法則。
聽雪、莉安娜、瓦萊裡婭三位同屬第一期艦娘，進度落後了不少。
她們目前仍只掌握一條下位法則，確實有些尷尬。一步慢步步慢，林望辰的加點還是太權威了。
不過看得出來，她們在雲夢星那邊很用功。比滄瀾她們多了三個月的潛心修煉時間，參悟的第二條下位法則進度己在80%以上，距突破不遠了。
她們仨有進度的下位法則加起來是五條。第一期艦孃的潛力都差不多，也就滄瀾有些獨一檔的意味，這和她之前那次頓悟有很大關係。
林望辰把面板關掉，準備之後提醒她們多參悟一些新法則。別到時候有獎勵法則的機會卻沒地方用了。
關於精靈神王會不會去領悟第十條下位法則的事，林望辰也去詢問了瓦爾瑞斯和奧洛芬。
奧洛芬對此並不清楚。他一箇中位神，神王的事情離他太遠。瓦爾瑞斯倒是知道一些。他己領悟了七條下位法則，五階的路快走完了，這些年一首在為衝擊九條和最終的共鳴做準備，對這個話題有切身體會。
“主神大人，我們精靈族在晉升神靈層次之後，參悟前九條法則並不難。”
“只要資源和時間足夠，大部分神靈都能參悟出九條下位法則。但法則數量到了九條之後，想要領悟第十條就會異常艱難，只有一些天資卓絕之輩才有機會。”
“即便能領悟到第十條法則的一些皮毛，進度也會十分緩慢，只有一些絕世天才才能做到。久而久之，大家基本都放棄了領悟第十條法則，而是在掌握九條法則後，就開始融合共鳴。”
瓦爾瑞斯托著下巴：“至於神王更強還是領悟了十條法則的上位神更強，不好說。神王之間亦有差距。但歷史上那些領悟了十條下位法則的上位神不會弱於普通神王。而這些上位神融合共鳴法則之後，一下就能成為神王中的強者。”
“可惜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我修煉了幾萬年也沒參悟出第十條法則。對我來說，還是將最後兩條法則掌握，然後開啟神王之路更實在。”他說道。
林望辰點頭。這些知識他倒是不清楚。
人類聯盟的資料只提到掌握九條下位法則後開始融合共鳴便能向六階邁進，沒有提第十條、第十一條法則的事。
現在想來，聯盟的資料不提此事，大約是不想讓底下的五階指揮官和五階艦娘好高騖遠。這難度太大，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靠資源堆不出來，看的是悟性和機緣。
林望辰估摸著，人類這邊大概也和瓦爾瑞斯說的差不多。
雖然是不同的體系，但五階大家都是神靈，某種意義上也是殊途同歸。
至於他自己，林望辰看著自己的法則列表，沉默了片刻。
有進度的下位法則數量可不少。凡是他艦娘掌握的法則，他這裡都會有個20%到30%的進度。這些並非他自己的體悟，而是系統從艦娘那邊同步過來的。
每一位艦孃的法則感悟都會在他這裡留下一份複製。進度雖不高，架不住麾下的神靈級艦娘數量多。
某種意義上，他才是最恐怖的那個。藉助加點天賦，只要他想，別說第十條法則了，掌握一百條下位法則都沒有問題……
到那時，自己會變成什麼？五階最強數值怪？
當然，這樣消耗的強化點也是海量的。
林望辰搖了搖頭，決定還是不去想這些。現在的強化點不足，還得留著點數應付突發情況。以後要是闊了，倒是可以試試。一百條法則的數值怪，恐怕都能跟真正的六階比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