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娘仙子周圍還環繞著數位身姿妖嬈的美貌女子,香風陣陣,引得不少定力稍差的男修士偷偷側目。
她慵懶地搖著一柄繪有百花嬉蝶圖的團扇,一雙媚眼在人群中饒有興致地搜尋著。
當她看到狐媚兒,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臉上還帶著點擦傷,卻依舊精神十足地拉著一個同樣狼狽的師妹出現時,豔麗的紅唇微微一翹。
只聽得“噗通!噗通!”之聲,許多的男士都被迷得腿軟。
“這小妮子,命倒是硬。”
狐娘仙子輕笑一聲,聲音嬌媚入骨,對旁邊侍女道:
“去,把媚兒帶過來,看她那樣子,必定是頗有收穫,可別讓她把好東西都便宜了外人。”
“是,仙子。”
那侍女抿嘴一笑,款款領命而去。
青丘一脈,向來隨性而為,目的明確。
人活著,寶貝到手,就是最大的勝利。
邊緣的一棵古樹下,站著一個與這所有氣氛都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來自靈山的靈鷲大師。
他身披一件打了好幾處補丁的破袈裟,手中慢悠悠地捻動著一串色佛珠,獨自一人站在樹蔭下。
他鬚眉皆白,面容慈和,一雙眼睛裡滿是悲憫,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眾生百態圖。
無論是修士們滾作一團的狼狽,還是各方勢力的焦灼,落在他眼中,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盤瓠的羅方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鬼方的鬼魅眼中的綠火也跳動得挺激烈。
然而,靈鷲大師卻依舊古井無波。
他只是垂下眼簾,繼續捻動佛珠。
對於是否有靈山門人從中出來,他似乎並不十分掛懷。
只是低聲唸誦著佛號,好像在超度那些未能走出的亡魂。
偶爾有認識他的人上前行禮,他也只是溫和還禮,並不多言。
相比靈鷲大師的淡然,不遠處的基山的鐵棘真人就暴躁多了。
他鬍子拉碴,穿著一件就像幾百年沒洗過的粗布長袍,身旁還立著一柄比他人都高的、佈滿尖刺的鐵鞭。
他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來回踱步,踩得地面“咚咚”響。
“他奶奶的!
老子那幫不成器的兔崽子呢?
一個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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