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十頭妖獸,簡直比最聽話的標本還要安靜。天禧曉說旺 更歆嶵全
沒有一頭敢亂動!
非但不敢亂動,它們還拼命縮著身子,把頭埋進灌木根部,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種進土裡,假裝是一塊長毛的石頭。
就在不久前,它們親眼目睹了那個帥得不像話、笑得人畜無害的少年,是怎麼對待那頭倒黴的夔牛的。
那場面太血腥了!太殘暴了!太太他孃的不講道理了!
他更像一個兇獸!
夔牛,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發起狂來能撞塌山崖。
可那個少年,就那麼按在夔牛的脖頸上。
“咔嚓。”
一聲響。
夔牛那粗壯的脖子,就被那把劍輕易砍斷!
一下就嗝屁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接下來的一幕,更成了所有妖獸的噩夢。
只見那個少年,劍光一閃,就在夔牛皮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他就像就像剝香蕉一樣,劍插進那道口子,劍尖挑破牛皮,隨後順勢向下一拉!
“刺啦!”
堅韌的夔牛皮,被他像拉鍊一樣,從脖頸一直滑到尾巴!
整張皮被完整地剝了下來,暴露出下面鮮紅還在跳動的肌肉纖維和那一層晶瑩剔透的白色筋膜。
那手法之熟練,之流暢,之隨意,就像他剝的不是一頭妖獸,而是在處理一條魚!
剝完皮,他又開始分離筋膜,剔骨切肉。
一看就是老手啊!
玉劍在他手中,化作一團模糊的光影。
所過之處,筋骨分離,骨肉剝離,沒有一絲多餘的浪費。
不一會,一頭小山般的夔牛,就變成了一堆碼放整齊的肉塊、一副剔得乾乾淨淨的慘白骨架、以及一張完整的皮。
那個少年甚至還有閒心點評:
“這牛皮不錯,能做幾件皮甲。”
“牛角硬度夠,煉器能用。”
“牛筋韌性足,做弓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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