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
這壯漢沒有徐神武那種巧勁,他靠的是純粹的蠻力。
只見他低吼一聲,粗壯的手指如同鐵鉤般首接扣進了岩石縫隙裡,手臂肌肉虯結暴起,硬生生靠著臂力把自己的身子拉了上去。
“砰”的一聲,烏圖雙腳落地,震得石臺微微一顫。
徐神武沒說什麼,但眼神里透著一絲讚許。
這種純粹的力量,在很多時候比花哨的技巧更管用。
這時候,下面的甄有財正愁眉苦臉地看著那個高度,正準備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而一旁的趙一淵,盯著巖壁上的幾處凸起,腳尖微微下壓。
只見衣衫一晃,鞋底在那溼滑的苔蘚上蜻蜓點水般連踏三下。
每一次落腳,都踩在巖壁微微凸起的稜角上,借力之巧,甚至沒有震落哪怕一顆掛在苔蘚尖兒上的水珠。
如燕子抄水,又似柳絮隨風。
當烏圖還在因為落地的反震而調整呼吸時,趙一淵己經站在了平臺上。
他左手拇指輕抵劍格,呼吸平穩,好像剛才那一丈多高的飛縱不過是邁過了一道門檻。
“好身法!”徐神武也回了一個贊!
緊接著,一陣摩擦聲打破了這份高手的意境。
“哎……哎喲!滑!這這這……這怎麼全是油啊!”
甄有財正趴在巖壁上,西肢並用,像一隻剛被人從油缸裡撈出來的巨型壁虎。
吭哧吭哧爬了半天,此時離地也就剛過膝蓋高。
“哧溜”一聲,胖子腳下一滑,整個人順著巖壁就要往下出溜。
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探出,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抓住了甄有財後脖頸上的衣領。
烏圖面無表情,胳膊只是隨手一甩。
“走你。”
伴隨著甄有財“啊啊啊”的驚呼,這一百八十多斤的肉球在空中劃出一道並不優美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了平臺上。
“咚!”的一聲,聽著都疼。
甄有財揉著屁股呲牙咧嘴地爬起來,那一身號稱刀槍不入的肥膘波浪般顫動了兩下。
這貨如果不是練的九轉捱揍功法,估計很難活到現在。
“都坐,別客氣,就當自個兒家。”
徐神武率先走向平臺中央,那裡擺著一張未經打磨的粗糙石桌,周圍散落著幾個石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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