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聲音冰冷:“‘鬼廚’!你這不人不鬼的東西,也敢來染指龍門?”
戴著面具的胖子沒有理會她,他只是抽動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龍氣,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甕聲甕氣的讚歎:
“好地方……好地方啊!
龍氣如此充盈純粹!
老子的‘萬獸羹’正缺一味畫龍點睛的‘龍氣引子’!”
他那雙被面具遮擋的小眼睛轉向龍門,像在看一頭絕世美味的獵物。
他用手中的白骨巨勺“噹噹”地敲著鍋沿,發出沉悶的響聲,對著龍門大喊:
“喂!那個門!聽好了!老子今天要熬一鍋‘龍門跳牆’!
識相的就自己貢獻點‘龍氣’出來,熬好了,分你一碗湯喝!”
話音落下,他攪動骨勺的力道猛然加大。
鍋中那五彩斑斕的液體頓時劇烈翻滾起來,無數半透明的獸影在其中沉浮哀嚎,像是囚禁了萬千生魂。
一時間,廣場之上,三人對峙。
一個是金娘子,她身後好像有萬千蜈蚣。
一個是白無墨。
一個是要煮門的鬼廚。
金娘子的蜈蚣尾尖翹起,好像隨時準備彈射暗器。
鬼廚屠五味握著骨勺的手青筋暴起,另一隻手己經摸向了腰間那柄油光鋥亮的剔骨尖刀。
白無墨卻在心不在焉地擺弄著那支筆!
本就搖搖欲墜的張老酒搖晃得更厲害了。
“彆著急,喝酒的人還沒到齊,不能開席啊!”
張老酒醉醺醺地道。
“醉鬼等玩完了,娘子陪你喝!”
金娘子那勾魂攝魄的笑聲,餘音嫋嫋。
王有財偷偷瞥了一眼金娘子水蛇般的腰肢和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趕緊把頭埋得更低,心中默唸: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這娘們兒比鬼還嚇人……”
然而,不等金娘子的笑聲徹底散去。
廣場最邊緣的陰影,突然間像是活了過來。
那片黑暗開始蠕動,好像一塊黑色的幕布被人從內部用力撕扯。
”……呀吱……呀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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