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狼窩的唯一一塊五花肉,周圍全是流著哈喇子的餓狼。
金娘子那條覆蓋著暗金色甲殼的蜈蚣長尾終於從陰影裡全部出來了,此刻緩緩盤旋,在地面上刮擦出“沙沙”的輕響。
她的像一條美女蛇般扭動過來,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黏在了王有財身上……或者說,是他抱在懷裡的那個玉匣子上。
“嘖嘖嘖……”
金娘子朱唇輕啟: “小胖哥,你這懷裡揣的是什麼寶貝呀?
這股子香氣,真是霸道,隔著這麼老遠,就饞得奴家這百足千節都跟著發癢……
若奴家沒猜錯,這莫不是傳說中能讓修士破境、凡人延壽的‘龍涎香’?
可瞧你這一身窮酸打扮,倒不像是有這等福緣的人啊?”
她每說一個字,那股若有若無的香風就更濃郁一分,王有財只覺得自己的骨頭縫裡都在冒寒氣。
王有財嚇得渾身一哆嗦,抱著玉匣的胳膊肘一軟,險些就將這催命的寶貝給扔了出去。
“仙……仙子姐姐!
您……您誤會了!”
王有財的舌頭打了結,臉上的肥肉首抖: “
這……這裡面就是一些普通苔蘚泥巴!
對!不值錢,真的不值錢!”
他急得快要哭出來。
“普通?”
一聲沙啞的像是鐵鍋摩擦的聲音低喝。
一首佝僂著身子,專心致志攪動著他那口冒著氣泡的“萬獸羹”的鬼廚屠五味,霍然抬起了頭。
他那張猙獰的夜叉面具下,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迸射出餓狼般的貪婪精光,鼻子翕動起來,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響。
“龍涎香!是純正無比的龍涎香!”
屠五味很肯定地道:
“錯不了!這股子異香,還夾雜著一絲地脈靈氣!
小胖子,你當老子這苦練了三百年的‘鼻功’是擺設不成?”
聽到著“鼻功”兩個字,徐神武差點沒噴出來。
這世界的人雖然不弱智,但是起名字似乎很草率啊!
屠五味一揮手中的巨大骨勺,鍋裡那不知由多少種生物熬成的濃湯劇烈翻滾,一顆碩大的、佈滿鱗片的眼珠子翻了上來,瞪著王有財的方向。
“快!把它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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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喝不我……我“
!嘞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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