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一個兩腳直立猿,一個人類,喊“爸爸”?
還喊得那麼順口?那麼理直氣壯?
還要不要個雕臉了。
金翅雕巨大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了。
“老孃辛辛苦苦、耗費心血孵了那麼久都沒半點動靜的蛋!
這特麼才跟了他幾天?
就管別人叫爹了!
你們徵求沒徵求你們親媽的意見?”
“叛徒!兩個小白眼狼!這智商到底是隨了誰啊?”
它仰頭髮出一聲幽怨的鳴叫。
這叫聲帶著一絲血脈相連的召喚意味,試圖喚醒兩個逆子體內屬於偉大金翅雕一族的血脈記憶……
以及那該死的孝心。
它要用雕語提醒自己的孩子們。
誰,才是你們的親媽!
一隻小雕被這聲音打斷了享受美食的快樂,有些不滿地“啾”了一聲,百忙之中,終於捨得從香甜的果肉裡抬起頭。
用它那黑豆般的小眼睛,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天上那個又大又吵的“怪鳥”。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它那圓滾滾、毛茸茸的小屁股,對準了親媽的方向,繼續埋頭啃果子。
另一隻更是連頭都懶得抬。
金翅雕徹底雕生無語!
這屆崽沒法帶了!
“切!”徐神武不情願地吐槽道:“小金同志啊,你少折騰吧,給出去的東西,你怎麼還想要回去啊?
你真是一隻不地道的雕。
她們叫我爸爸,叫你媽媽,我自己吃虧我還沒說什麼,你有什麼不甘的!
呸!
我可不是一隻雕!”
因為有契約關係,所以金翅雕自然明白徐神武的心裡話。
徐神武可沒空在理會,天上那隻陷入自我懷疑的母雕。
他抱著兩隻“秋秋”叫的雕兒子,目光掃過岸邊黑壓壓的人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且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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