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兔子渾身散發著聖潔的亮光,只是由於距離太遠,每隻兔子就都像移動的星辰,環繞著正中心的福兔。
福兔沉浸在來自神位的洗禮。
它的身體就好像一輪剛剛誕生的月亮皮套,空有一個完整的骨架,但是內部沒有任何光輝。
只見,那些閃光兔的魂魄前赴後繼地湧了進去,就像是一顆顆發亮的月砂,快速這個皮套充滿。
福兔的境界也水漲船高。
一直懸浮在他頂上的神位,就如同是月亮周圍的那些光暈。
此刻,這些光暈正在緩慢貼近福兔。
它的證道是可以用視線來演繹的。
陳景安心知肚明,這恐怕過去二百萬年裡,那些死在這裡的閃光兔,不惜搭上自己那個可能早已不復存在的未來,也要將福兔託舉上去!
正是託舉!
這一幕著實叫人心中震撼。
忽然間,陳景安注意到【動若脫兔】的神位之上,竟然有一絲光點朝著他的方向靠攏。
尚未接近之時,那光點當空化作了一道人影。
嗯……正是閃光兔一族的那位“敏之道主”。
陳景安獲得了它的全部記憶,因此對這位相當熟悉。
它到現在竟然都沒死透。
敏之道主看著他,忽然開口道:“你果然認得我,只是我對你著實沒有印象。”
陳景安沒有說話。
他反正不可能將鴨王的那段經歷說出,這傢伙明顯是在託孤,自己沒有節外生枝的必要。
再說了,以陳景安當前的視角,自己對閃光兔一族是有恩的。
他擺出點架子也無妨。
果然,敏之道主並不介意他的態度,而是低頭看向福兔,眼神中多了一絲欣慰與期許。
“我無意打探你的隱私,但還是感謝你救了福兔,也是替閃光兔一族保留了最後一絲希望。”
“福兔的先天條件很好,如今又有了全族血脈的託舉,它未來能比我走得更遠。其實,我們這些所謂的閃光兔,本身也是另外一種強大存在的亞種。”
“它叫月兔,是皎月上的寵兒,只是一朝跌落雲端,才成了我們這群閃光兔。”
陳景安經他這麼一說,再去看福兔的那張圓臉,忽然就想到了月餅。
不過,他回過神來,終於開口道。
“你難道不想奪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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