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上完一堂機甲實操課,往往精神力萎靡,需要靠能量劑緩解。
可無止月只是抬眼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輕快:“沒事,就是一首集中注意力,稍微有點乏。”
席緣書看著她眼底清亮,不見絲毫倦意,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眉心,動作輕柔地幫她舒緩精神力緊繃的不適感。
“還是乏了。”
席緣書不由分說,微微俯身,一手穩穩攬住她的膝彎,一手護住她的後背,將人打橫輕柔抱起。
無止月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沒有抗拒,她只是微微乏累,並非走不動路,卻貪戀他懷裡的溫暖,乖乖靠在他肩頭。
“明明不累呀。”她輕聲嘟囔,語氣裡帶著淺淺的嬌意。
“不累也要喝能量劑。”席緣書低頭,在她額間輕印一吻,抱著她朝領能量劑的方向走。
周圍還未離場的學員,看著這一幕滿眼豔羨,他們也好想抱著無止月閣下。
席緣書端著玻璃杯走回來,在她身邊坐下,將杯子遞到她唇邊,語氣輕柔:“抿一點,舒緩一下精神力,喝兩口就好。”
無止月乖乖仰頭,小口喝下淡藍色的能量劑。
液體滑入舌尖的瞬間,她眉頭猛地蹙起,一股奇異又怪異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
不算是苦澀難嚥,也沒有刺鼻的氣味,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冰冷的金屬混合著淡草腥的味道,完全不對她的口味,讓她瞬間泛起不適感。
沒等嚥下去,無止月就偏過頭,輕輕把嘴裡的能量劑吐在了席緣書遞來的紙巾上,臉頰微微皺起,眼底帶著幾分嫌棄,小聲說:“味道好怪,我不喜歡。”
她不是喝不下,也不是覺得難喝,就是打心底裡牴觸這種怪異的口感,半點都不想勉強自己。
席緣書見狀,沒有絲毫責備,也沒有勸她再喝,只是立刻抽了紙巾,細心地擦乾淨她的唇角。
“不喜歡就不喝了。”他放下杯子,伸手順了順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懊惱,“是我沒考慮到能量劑的味道。”
“不是你的問題。”無止月靠在他懷裡,揪著他的衣襬小聲解釋,“它不難喝,就是味道太怪了,我聞著就不舒服。”
“沒關係,好不好喝都不重要,你不喜歡就不碰。”席緣書低頭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摟緊,柔聲安撫。
他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不喜歡的事,哪怕是為她好的東西,只要她牴觸,他便立刻作罷。
說著,席緣書拿出沒吃完的糕點盒子,開啟遞到她面前,甜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剛才能量劑的怪異氣息。
“你喜歡的雲絮糕還剩好多,吃這個就不會不舒服了,驅散一下能量劑的味道。”
軟糯的雲絮糕甜香漫在鼻尖,無止月窩在席緣書懷裡,乖乖地小口啃著糕點。
她臉頰輕輕鼓著,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糕點在嘴裡化開,甜而不膩的滋味讓她眉眼都微微彎起,全然沒了剛才牴觸能量劑時的小嫌棄,只剩滿足。
席緣書低頭看著她,指尖輕輕拭去她嘴角的糖霜,眸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任由她窩在自己懷裡,安安靜靜地享用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