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月抓撓著他的後背,到最後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聽著無止月略帶可憐的聲音,沉獄渾身都沸騰了。
頻率,妙不可言。
無止月全身無力地軟在他的懷裡,她揉著自己的腰,怒罵:“你今天是不是瘋了!”
“累了就抱著我。”沉獄沒打算放過她。
……
無止月率先醒來,她差點以為自己身上沒有啥好骨頭了,昨晚沉獄就像瘋狗一樣,瘋狂啃她。
他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她費了好些力氣,才把沉獄摟著她腰的手推開,緩慢挪著下床。
等沉獄醒了,懷裡空空蕩蕩。
他那麼大個老婆去哪了?!
“叫什麼,滾過來給我吹頭髮。”無止月還沒推開浴室的門,就聽見沉獄的哀嚎聲。
老婆還在!老婆沒有走!
沉獄屁顛屁顛跑起來,拿起吹風機給她仔細吹頭髮。
“今天吃什麼?”無止月伸懶腰,然後靠在席緣書身上撒嬌。
沉獄去洗澡了,她率先下來看看今天的早飯吃什麼。
“吃三明治。”席緣書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目光觸及她脖子上的紅痕,眼神一冷。
沉獄是最後一個上桌的,他拿起三明治一咬,皺緊眉頭。
他偏頭看向旁邊的沈執,他的三明治裡有生菜有雞蛋,還有火腿片和番茄。
“怎麼我的只有雞蛋?”沉獄不滿開口。
席緣書淡定回話:“有火腿啊,你自己沒看見。”
沉獄掀開一看,火腿片就一小塊,連邊角料都比不上,“是設計嗎?”
“不是,火腿不夠了。”席緣書微微一笑。
“是算計。”沉獄咬牙切齒。
這個席緣書就是嫉妒他能得到老婆的寵愛,他算計他!
無止月窩在池淵懷裡躲著,生怕殃及池魚,剛才席緣書拉著她塗藥,她看席緣書冰冷的眼神就知道沉獄完蛋了。
前往學院的路上,沈執悄摸摸湊到無止月身邊,拿出他從網上下單的老鼠藥。
“姐姐,我總覺得沉獄陰惻惻的,肯定不是啥好人,我特地買了一包老鼠藥,你兌水泡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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