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月給沉獄吃的藥都是特效藥,效果立竿見影,連他早年的暗傷都被修復好了,揍一個徐風,根本不在話下。
忙活半天,無止月打著哈欠,朝著池淵伸手:“阿淵,抱抱,我好累。”
他們把空間留給沉獄。
席緣書和沈執站在燒烤爐前炭烤肉串,池淵抱著無止月看他們烤肉。
陸寂幹最累的活,他負責串肉串。
“記得找沉獄報銷。”無止月惦記著那五十五萬星幣的手續費。
池淵手指捏住她的髮絲,“烤肉也找他報銷,我們餓著肚子來救他,成本也算他頭上。”
現在地下城的管理者全都死了,沉獄屬於一家獨大,這地下城,真成他說的算了。
無止月微微輕哼,語調懶洋洋的:“我看他的城堡不錯,以後有空我們來度假。”
“都聽寶寶的。”池淵掌心撫下,摩挲著她的細腰。
陰冷血腥的會議廳裡,光線被厚重窗簾死死隔絕,只餘一縷微弱冷光斜斜落下。
沉獄倚在真皮座椅上,脊背微松,周身沒有半分戾氣,反倒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修長骨感的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一柄冷銀色的薄刃小刀,刀刃鋒利泛著寒芒,在昏光裡流轉著細碎的冷光。
他垂著眼,長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緒,指尖輕輕轉動,小刀在指間靈活翻轉,劃出一道道利落又危險的弧線。
徐風渾身發抖,面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衣衫,連抬頭首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喉嚨裡不斷溢位細碎的求饒聲。
“你放過我,以後我臣服你,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的資產全轉給你也可以。”
沉獄全程沒什麼表情,神色淡漠疏離,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時不時用刀尖比劃著,漫不經心開口:“你派人圍剿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呢。”
徐風藏住怨恨的目光,他輸在他沒有提前找人把那個女人給弄了。
“你以為你派人監視我老婆的時候,我不知道嗎?”沉獄嗓音低沉又涼薄,輕飄飄的語調,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會剷除一切威脅我妻子安全的事物。”
他還是太善良了,觸碰他底線的人,他竟然還會讓他們活著。
無止月不一樣,惹到她,全給他們宰了。
徐風知道他今天沒有活路,乾脆不裝了,眉眼間全是怒意:“從鬥獸場爬出來的畜生憑什麼坐上城主之位。”
“你不就是有個好老婆嗎!你這個軟飯男!只會躲在女人後面的廢物!”他越罵越髒。
殊不知,他越罵,沉獄越開心,這全是對他的認可。
“沒有她!你以為你能活過今天?”徐風狠狠啐了一口。
“說的太好了,我有老婆疼,你這個孤家寡人懂什麼,她是我的軟肋,但絕非善類。”
話音落下,他抬手,鋒利的刀尖緩緩抬起,慢條斯理地抵在徐風肩頭,力道不重,只是輕輕摩挲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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