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紅光瞬間映亮他冷峻的側臉,在冷白的肌膚上投下一片濃烈豔色。
光腦介面瘋狂閃爍紅色警報紋路,自帶最高許可權的加密通訊頻道強行置頂,機械冷冽的警示音在他耳畔低低迴蕩。
【最高優先順序密訊接入,許可權:第一軍團指揮官池淵,涉密等級:絕密。】
餐廳的氣壓驟然沉了下來。
池淵斂了眸間散漫的神色,指尖微抬,輕點光腦紅光核心處。
看完密訊,池淵面帶歉意,“寶寶,我現在得出門一趟,有緊急情況。”
無止月從他懷中起來,“那你快去。”
池淵安撫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向她保證:“我會早點回來,如果我被緊急調回戰場,你好好讀書。”
無止月憂心忡忡,把他送到門口,目送他駕駛飛行器離開。
她靠在席緣書懷中詢問:“我現在能上戰場嗎?”
“可以,課程可以延後。”席緣書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首到深夜,池淵才到家。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緩步走到客廳沙發邊,雙腿像是灌了鉛般沉重,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坐了下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他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薄唇緊抿,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低沉。
樓梯拐角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輕柔又細碎。
無止月提著一盞小小的暖光懸浮燈,裙襬輕輕曳地,她遠遠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疲憊不堪的池淵。
她沒有出聲呼喚,只是放輕腳步,一步步緩緩走到沙發旁,主動靠到他懷裡。
“阿淵,你被調去戰場了嗎?”無止月睡不著,一首在等他。
池淵睜開眼,把頭埋到她柔軟的懷中,聲音悶悶的:“不止是我,還有你。”
“什麼?”席緣書剛下樓,就聽見了讓他難以接受的訊息。
池淵把檔案投送到他們的群裡。
“蟲族反攻了,第一軍團的防線被攻破,很多戰士的汙染值己經瀕臨崩潰,聯邦高層決定讓老婆提前上戰場。”
他據理力爭了很久,都被駁回。
池淵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瀕臨破碎的顫音,“總統和元帥被我說動,他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聯邦不是幾個人說了算,聯邦高層有八成的人都贊同讓老婆提前上戰場。”
席緣書也知道池淵盡力了,這件事沒有轉圜的餘地,他開啟檔案仔細閱讀。
“聯邦只派了金塵小隊護送嗎?”
池淵點頭,他解釋道:“還有五位SS級精神力閣下被一同調至第一軍團駐地,她們都有專屬的小隊護送,加起來大概百來人。”
“一起行動倒是安全,我去安排學校的事。”席緣書肯定要跟著一起去,學院的課程他可以讓自己的手下來代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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