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善妒的意思是,家裡有善良可愛的妻子,和善於妒忌的我。”池淵攬著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緊,幾乎將她半擁在懷裡。
他平日裡冷靜自持,可只要涉及到她,所有的理智都會被佔有慾取代。
看著那些戰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他心裡就莫名泛酸,恨不得立刻將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她的半分。
無止月被他護在懷裡,心裡甜滋滋的,伸手環住他的胳膊,將臉輕輕靠在他的肩頭,聲音軟糯:“我喜歡你,池淵。”
嬌軟的話落入耳中,池淵抱著她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他把她的嘴唇都親腫了,無止月眼角掛著眼淚,她惡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尖,“你是狼,不是狗。”
池淵把她抱在懷中,為她整理好散亂的衣服和亂掉的頭髮。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老婆,我就是你的狗,請把我一輩子都拴在你身邊。”
是狼是狗不重要,只要能待在她身邊,哪怕化作一片樹葉都會感到幸福。
無止月癱軟無力,連嗚咽的聲音都逐漸小了一些,“你快點。”
池淵捏了捏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龐:“老婆,快不了,它下不去,再幫幫我。”
“手好酸……”無止月欲哭無淚。
她的手指痠軟疼痛,彷彿遭受了酷刑。
毀滅吧,她真的好累……
池淵把無止月抱在懷中,處理第一軍團的工作,時不時親一口她的嘴唇。
“上將大人,我來彙報工作。”艾爾斯戰戰兢兢地敲門。
池淵沉了沉聲音:“進來。”
有外人在,無止月也不想窩在他懷裡,掙扎著起身:“你處理完工作給我發訊息,我去外面轉悠幾圈。”
池淵沒攔她,吩咐艾爾斯:“把我的護衛隊調到我妻子身邊,她想去哪就去哪。”
等無止月離開,池淵冷聲開口:“給你半小時彙報,我趕著去陪老婆。”
辦公室內,艾爾斯彙報完所有工作後,忍不住開口問:“上將,您是不是太嬌慣無止月閣下了,您的護衛隊可是……”
“閉嘴。”池淵不允許有人說她的壞話。
艾爾斯是聯邦派來輔佐池淵的副官,他有權力向池淵諫言。
“池淵上將,您以前給我的彙報時間都是兩小時,我認為您的伴侶對您的影響很大。”
艾爾斯想到他進來時,無止月是賴在池淵上將懷中的狀態,他加重聲音:“您是第一軍團指揮官,您的妻子太過依賴您不是好事,妻管嚴不可取。”
“艾爾斯,比妻管嚴更可怕的是妻不管,我的妻子不依賴我,我和外面的野狗有什麼區別?”
池淵話鋒一轉:“更何況,是我依賴她,而不是她依賴我。”
他巴不得無止月天天賴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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