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討厭我，你當時說很喜歡我清風霽月的模樣。”無妄摟著她的腰，落下一吻。
無止月愣住了，歪著腦袋，“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無妄點了點她的眉心，當時的記憶瞬間席捲而來。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強行闖入他的臥室，坐在他懷裡拿出拜託表姐帶的話本要和他一起看。
無妄當時只是冷冷地點頭。
她那時不知天高地厚，每翻一頁都要抬頭問無妄：“看完了嗎？我可以翻頁了嗎？”
等無妄點頭後，她突然指著書裡的插畫說：“我就喜歡這樣清風霽月的神仙。”
思緒回籠，無止月嘟著嘴：“你是不是傻，我還喜歡話本里陰鷙的魔神呢。”
“那太可惜了，世界上只有我這一位神。”無妄這才知道他犯了什麼樣的蠢。
“對啊，我也只喜歡你這麼一位神，說說吧，還瞞著我什麼？”自從解除誤會後，無止月就像以前一樣，喜歡賴在他懷裡撒嬌。
無妄鬱悶搖頭：“沒有了。”
“我都用空間靜止了，你怎麼還能動。”
無止月推開他，指著他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沒說實話，以前我每次說我的嘴唇好痛，是不是你偷親我！”
無妄心虛避開她的視線，“對不起。”
“你都親我了，為什麼還要拒絕我。”無止月今天勢必要把所有真相挖掘出來。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記起來的，還有為什麼能無視我的時間靜止。”
沒什麼好隱瞞的，無止月指著紅繩：“可能上面沾染了你的氣息，所以你的法術對我沒用，陸寂對我用了空間穿梭，等到了時間，我還是會被傳送到這裡。”
“至於怎麼記起來的，我穿梭過來，看見你給我出氣，我就想起來了。”
當時無妄抱著她在主神空間枯坐了很久。
無止月的表哥是個很惡劣的人，讀書的時候喜歡剪她的頭髮，撕她的作業，帶領同學霸凌她。
那時候的無止月一點都不在乎，因為無妄會用生長法術把她秀麗的長髮變回來，他會陪著她，她一點都不需要友情。
首到她十八歲那天，表哥綁架了她，想要對她用強，她哭著喊無妄。
當時的無妄從虛空而出，也是像現在這樣，讓三頭地獄犬撕碎他。
“無妄，明明你為我做了很多，可是從來都不讓我知道。”無止月與他肌膚相貼，眼淚全流到他的衣服上。
無妄心疼地吻掉她的眼淚：“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更何況那些骯髒的事，我不想讓你知道。”
“我又不是溫室裡的花朵。”無止月賭氣。
“我保證下次什麼都跟你說。”無妄輕聲哄著。
無止月聞到血腥味，不滿開口：“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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