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走?”池淵隱忍著目光。
在賈斯帕面前,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無止月無情拒絕他:“我和你之間不可能了,回去我們就離婚。”
看池淵眼神受傷的模樣,賈斯帕再次感慨,今天一早睡醒,第一軍團突然傳出池淵和無止月早就不和睦的訊息,看來是實錘。
“你以前比我厲害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如喪家犬一般。”賈斯帕還要趕著去安排星艦,嘲諷完他就走。
他剛踏出門口,池淵就迫不及待纏繞上無止月,他瘋狂地蹭她身上的香氣。
“老婆,我們才不要離婚。”
無止月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嘴角:“我們當然不離婚,就是最近你要辛苦一點,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趁著還有時間,好好陪陪我吧。”池淵壓過去,貼著她的耳垂,噴灑熱氣。
席緣書他們主動把空間留給他們,上樓收拾行李。
畢竟他們都能跟著走,池淵就只能像個孤家寡人一樣留在這。
無止月剛伸手,池淵就看穿她的意圖,用腿頂開縫隙,強勢鑽入。
“求你了,我要好幾天見不到你,我真的會很想你的。”
她就是他的命。
無止月不得不把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維繫身體的平衡,“那你不可以鬧太久。”
“我保證不會鬧太久。”
他的承諾就如一陣風,說完就散了。
無止月被迫穿上高衣領襯衫,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池淵的嘴唇:“都怪你。”
“都怪我。”池淵把嘴唇湊過去,想要多親一會兒。
卻被她無情拒絕。
無止月推開他,躲到席緣書身後,她目光幽怨:“下次我再信你就是狗。”
“老婆才不是小狗,我是小狗。”池淵想把她從席緣書身後拉出來。
席緣書擋在她面前,讓池淵無法進一步靠近。
池淵無奈嘆氣:“老婆,你以為他就是什麼好貨色嗎?”
“至少他現在比你好,我的嘴唇都腫了。”無止月才不管這麼多。
沈執把最後的行李收進空間紐,對著他們說:“我們可以出發了。”
無止月回頭看池淵,他一個人孤寂地站在客廳裡,十分可憐。
她還是沒狠下心,回頭抱著他:“我會給你打影片電話的,解決完那邊的事情我會早點回來,我給你的牌子要記得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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