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月屈膝坐在軟墊上，指尖輕輕撫過小金狐蓬鬆的皮毛。
軟乎乎的絨毛如雲團般順滑，木梳一點點順著毛根梳理，原本打結的亂毛漸漸舒展，小金狐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慢悠悠掃著地面。
一旁的小黑狼湊過來乖乖等候，黑色的皮毛油光水亮。
她放輕力道，順著小狐狸的脊背往下梳。
小狐狸乖乖趴著，時不時蹭一蹭她的手腕。
“睡著了？”無止月沒想到自己的手法會這麼好，梳著梳著他就睡著了。
也許是席緣書這幾天一首在畫圖紙，他都有些睏倦得打鼾了。
無止月把他抱到柔軟的枕頭上，用小毯子蓋住，讓他舒舒服服睡一覺。
“池淵，過來，到你了。”
她手裡的木梳起落不停，像逗著小狗玩鬧似的梳毛。
蓬鬆的狼毛被她梳得根根分明，小傢伙晃著腦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他尾巴卷在腳邊，乖乖仰起身子，任由她打理一身漂亮的毛髮。
周身只剩梳齒摩擦絨毛的輕響，靜謐又安然。
“又哄睡一個。”無止月捏了捏狼耳，也把他抱到床上躺著。
陸寂很羨慕他們，他再次厭惡自己為什麼是條蛇。
“你也過來。”無止月招手。
“我也可以？”陸寂有些不自信，他又沒毛，疏不了。
無止月“嗯”了一聲。
瑩白如玉的蛇身蜿蜒而動，順著她的衣袖緩緩攀上。
白蛇體態纖細溫潤，一圈圈輕柔盤繞在她的手上，剔透鱗甲在光下泛著瓷白柔光。
她指尖輕拂過順滑的鱗片，眉眼彎起。
白蛇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指，信子輕點，乖乖蜷成好看的環狀，宛若一條靈動的白玉綢帶。
她笑著抬手托住小白蛇，任由他在自己掌心上自在盤繞嬉戲。
“你說我們鳥類該怎麼辦？”沈執問同為鳥類的沉獄。
“你們鳳凰不都是把自己最好看的尾羽送出去嗎？”沉獄打小就不受重視，不知道蝙蝠該怎麼求偶。
沈執早就準備好了，他每天都得偷偷拔一根自己最漂亮的尾羽攢著。
“現在不急。”
有人作伴，沉獄也不急，他得回去好好查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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