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清洗？”
林宇把楚冷月拉到身後，抬頭盯著天上那道裂縫。
那道裂口像一張吞噬一切的黑洞，周圍的雲層被捲進旋渦。
話音剛落。
“刺啦——”
裂縫中猛地劈出一道水桶粗的猩紅閃電。
沒有雷聲。
閃電像一條巨蟒，首首地砸在燕京城最高的電視塔尖上，火花西濺。
空氣裡的臭氧味刺鼻。
緊接著，裂縫深處的黑暗像水波一樣盪開。
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長袍的女人。
她沒有藉助任何飛行器，就這麼腳尖點著虛空，像踩著無形的階梯。
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長袍的邊緣在風中獵獵作響，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林宇眯起眼睛，想看清那女人的臉。
但她的五官被一層模糊的銀色光暈遮擋，只露出一截蒼白尖銳的下頜線。
隨著她的降落，周圍的空氣變得黏稠。
林宇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呼吸都費勁了。
“這特效做得夠逼真的。”
林宇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蕭博士，你這儀器是不是漏電了，怎麼還有這功能？”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蕭如雪。
蕭如雪死死抱著那臺閃紅光的平板電腦。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嘴唇發青，渾身都在發抖，連手裡的平板都拿不穩了。
“不……這不是特效。”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啞得像吞了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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