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拿筆桿子的，是不是覺得在這燕京城裡，誰的八卦都能隨便寫？”
瘦猴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抖。
他看著顧紅衣那張明豔卻透著殺氣的臉，褲襠裡一陣溫熱，首接尿了。
“紅、紅姐！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林先生是您罩著的！求您饒命啊！”
胖子也在旁邊磕頭如搗蒜，腦門在泥地上磕出個血印子。
“饒命？”
顧紅衣站起身，拿溼巾擦了擦沾上冷汗的刀背。
她看了看頭頂那兩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裡看著讓人後背發涼。
“這林子裡別的沒有，蚊子倒挺肥。”
顧紅衣把溼巾扔進旁邊的草叢裡，衝著刀疤臉揮了揮手。
“把他們的上衣全扒了。拿麻繩，倒吊在那兩棵樹上。”
“誰也不許打，就讓他們在這兒好好享受享受初夏的夜生活。”
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好嘞大姐！這招絕了！”
幾個小弟動作麻利。
三兩下就把那三個狗仔剝得只剩條褲衩。
粗糙的麻繩捆住他們的腳腕，首接扔過高高的樹幹，用力一拉。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林子裡迴盪，驚起一片飛鳥。
三個狗仔像三隻倒掛的白條豬，在半空中晃盪。
不到五分鐘，樹林裡成群結隊的毒蚊子聞著肉味兒就撲了上去。
那種比指甲蓋還大的花蚊子，一口咬下去就是一個硬邦邦的紅腫大包。
“救命啊！癢死我了！紅姐，給個痛快吧！”
慘叫聲和求饒聲在空曠的郊外傳出去老遠。
顧紅衣靠在防彈車的車門上，充耳不聞。
她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在指尖繚繞。
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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