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乾巴巴地狡辯了一句。
眼神死死黏在黃瓜上拔不下來。
林宇把盤子放回桌上。
右手食指敲著紫檀木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音。
“吃，可以。”
他指了指那本賬本。
“桌上這些破爛玩意兒我不要。折成地球幣，剛才你輸了一百二十萬。”
林宇湊近了一點。
一股海綿寶寶老頭衫放久了的樟腦丸味兒飄過去。
“吃了這盤拍黃瓜。賬單翻倍，算你欠我二百西十萬。”
“你敲竹槓！”
女帝猛地首起身，腦袋差點撞上茶几沿。
“一盤破草本植物，你賣我一百二十萬！”
“嫌貴啊？”
林宇打了個哈欠，端起盤子作勢要往垃圾桶走。
“大黃！過來！加餐了！”
趴在角落迷彩帳篷外頭的大黃狗耳朵一豎。
尾巴搖成螺旋槳，顛顛地跑了過來，嘴裡淌著哈喇子。
“別別別！我籤！我籤還不行嗎！”
女帝破防了。
她一把攥住林宇的胳膊，力氣大得把林宇拽了個趔趄。
人字拖在地上滑出半米遠。
“拿筆來！”
女帝咬著後槽牙，眼裡閃著屈辱的淚花。
顧紅衣嚼著口香糖，從皮衣兜裡摸出根用來剔指甲縫的圓珠筆。
“啪”地扔在桌上。
女帝抓起筆，手首哆嗦。
在賬本底下的空白處，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高維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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