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也得拿著！大補！”
胖嬸硬生生把油乎乎的竹籤子塞進林宇手裡。
“嚐嚐我的臭豆腐！秘製醬汁！”
瘦高個小夥端著個紙碗，隔著人牆拼命往前遞。
幾滴黑漆漆的醬汁濺出來，落在林宇那張幾百億的黑卡上。
發出一股首沖天靈蓋的氨水味。
林宇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木桌。
不到三分鐘。
全被堆滿了。
烤生蠔、鐵板魷魚、烤冷麵、甚至還有兩瓶沒開蓋的冰鎮大綠棒子。
食物摞得像座小山，油脂順著桌面邊緣往下滴答。
林宇手裡攥著那把大腰子。
看著手心裡沾了臭豆腐汁的黑卡。
他整個人都麻了。
想安靜地當個廢柴吃口路邊攤，怎麼就這麼難。
“各位，各位停一下！”
林宇扯著嗓子喊，聲音在一堆嘈雜的叫賣聲裡顯得特別單薄。
他站起身，把那張黑卡在半空晃了晃。
“東西我收下了。錢我得付！不能白拿你們的！”
他西下找二維碼。
“老闆娘，你那收款碼貼哪了？我掃碼，一起結賬！”
老闆娘愣了一下。
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林宇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以一種與肥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衝回自己煮麵的推車前。
伸手一把扯下那張貼在鐵皮上的塑膠收款碼。
“刺啦——”
幾下撕成碎片。
隨手扔進腳底下的泔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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