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別躲啊！”
上官雲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皺成了一團。
他雙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猛地一拍。
整個人像只彈簧蛤蟆一樣，貼著地面就躥了過來。
兩隻乾枯得像樹皮一樣的手，死死抱住林宇的左小腿。
“我躲你大爺！”
林宇頭皮一麻，左腳懸在半空。
那隻十塊錢三雙的藍色塑膠人字拖，差點被老頭這股蠻力給拽飛出去。
他右腳單腿蹦躂了兩下，努力保持平衡。
“撒手！你這老胳膊老腿的，碰出毛病我可沒錢賠！”
林宇雙手抓住老頭沾滿灰塵的青布長衫領子。
往外使勁掰那兩隻鐵鉗子一樣的手。
“我真就是個吃軟飯的，接子彈純屬肌肉痙攣！你這算詐騙知道不！”
上官雲哪裡肯聽。
他把臉死死貼在林宇那條大花褲衩的褲腿上。
老淚縱橫，鼻涕眼淚抹了林宇一褲腿的溼黏。
“前輩高義！您這是在考驗晚輩的向道之心啊！”
上官雲哭得嗓子都啞了，聲音在空曠的防空洞裡首帶回音。
“咱們燕京古武界，這幾十年讓那些練西洋拳的、玩火器的壓得抬不起頭！”
他吸溜了一下鼻涕，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老眼亮得嚇人，透著一股近乎瘋魔的狂熱。
“今天親眼見您兩指夾住反器材穿甲彈！”
他激動得渾身首哆嗦。
“這等肉身扛熱武的化境……只有古籍裡記載的達摩老祖能做到！”
旁邊跪著的幾個老頭也跟著磕頭如搗蒜。
“咚咚咚——”
腦門磕在坑窪的水泥地上，聽得林宇腦仁發疼。
“懇請前輩出山，重振古武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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