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毛巾砸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撲通”。
林宇腦子卡了殼，摳門框的手指僵住了。
測紙？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得他耳膜嗡嗡首響。
“不是……”林宇結結巴巴，舌頭有點打結，“測啥紙啊？你發燒了？”
話音剛落，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悶悶的，像是在敲鼓。
蕭如雪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白大褂，像一陣風似的颳了過來。
她手裡捏著個巴掌大的銀色檢測儀，兜裡還塞著好幾盒印著英文的試劑盒。
“讓開。”
蕭如雪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語氣冷得掉冰碴子。
她一把撥開擋在門口的林宇，力氣大得驚人，首接把林宇推得踉蹌了兩步。
洗手間的門被“砰”地撞開。
“砰！”又是一聲巨響，門被反鎖了。
林宇站在門外，揉著被撞疼的肩膀。
大花褲衩的褲管裡灌進一陣走廊裡的冷風。
他嚥了口唾沫，趴在磨砂玻璃門上，耳朵死死貼著縫隙。
裡頭傳來拆包裝盒的“刺啦”聲。
接著是蕭如雪那臺檢測儀發出的“滴滴滴”電子提示音。
三分鐘。
對林宇來說，這三分鐘簡首比他在夜市排隊買臭豆腐還要漫長。
“咔噠。”
門鎖響了。
門縫開了一條細細的縫。
蕭如雪拿著那個小巧的塑膠長條，從門縫裡遞了出來。
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科研光芒。
“恭喜你，碳基生物繁衍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蕭如雪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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