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碗沿有些燙手。
林宇端著剛熬好、表面浮著一層濃郁米油的白粥，趿拉著人字拖往二樓走。
樓梯木板發出“吱呀”的輕響。
剛拐過樓梯口。
二樓那個能容納幾十人的開放式小客廳裡。
水晶吊燈開得賊亮，刺得人眼睛發酸。
林宇腳步一頓。
腳趾頭在鞋底搓了搓，端碗的手指僵了一下。
葉傾城、蕭如雪、顧紅衣。
這三個平時見面恨不得互相在對方脖子上開個血槽的女魔頭。
這會兒竟然破天荒地圍著那張紫檀木圓桌，坐得規規矩矩。
像是在開什麼跨國財閥最高級別的絕密董事會。
“不是……”
林宇嚥了口唾沫，喉結滾了滾。
他壓低嗓門，生怕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在這兒搞邪教儀式呢？”
沒人理他。
葉傾城光著腳，酒紅色的真絲睡裙裙襬拖在地毯上。
她正拿著個純金外殼的平板，手指在上面劃拉出殘影。
嘴裡還在快速報著一串串天文數字。
顧紅衣嚼著口香糖，兩條腿搭在桌沿上。
那把大馬士革蝴蝶刀在指尖轉得像個小電風扇，“嗡嗡”首響。
蕭如雪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低頭看著幾份密密麻麻的基因檢測報告。
“啪。”
葉傾城把平板往桌子正中間一扔。
揚起下巴，撩了把波浪捲髮。
“搞定了。三環以內，所有帶進口字樣的母嬰店、月子中心。”
她語氣裡透著股財大氣粗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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