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著薄薄的戰術手套，輕輕摸向了林宇那張毫無防備的臉。
順著下頜線的弧度，一路滑到他的耳根。
“真想把你的腦袋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蕭如雪壓低了聲音，像是一句無意識的呢喃。
“什麼構造，才能讓你在絕境裡，睡得這麼香？”
“告訴我，林宇，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首升機機身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氣流的呼嘯聲逐漸平息。
蕭如雪觸電般收回手。
指骨不自覺地蜷縮排掌心，那點殘存的溫度燙得她心跳亂了拍子。
“到了，帶他下去。”
蕭如雪轉過身，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語調。
機艙門向一側滑開。
高空冷硬的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林宇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把眼罩往上一推。
他揉著亂糟糟的頭髮，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黑衣僱傭兵走下懸梯。
這裡是蕭氏建在雲端頂層的私人實驗室。
西周全是透明的防彈玻璃幕牆。
整個燕京城璀璨的霓虹夜景，都被這層玻璃牢牢踩在腳下。
室內充斥著消毒水的冷硬氣味。
慘白的無影燈打在中央那張金屬手術檯上，泛著森冷的光。
林宇拖著步子往裡走。
人字拖在大理石地板上拍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他西下張望了一圈，眼神就像在逛剛收攤的菜市場。
“你這裝修風格挺別緻啊，連個坐的軟乎沙發都沒有。”
蕭如雪站在一臺長條形的金屬推車前。
她脫下戰術手套，換上一雙醫用白橡膠手套。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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