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有一套“未開發星域認領法案”。簡單來說，只要找到一顆無主的宜居或半宜居星球，進行基礎改造後，可以向聯邦申請農業開發許可證。”
“這不就是……星際版圈地運動？”陳嶼靠在椅背上。
“差不多。”紀行調出一份法規摘要投到大螢幕上。
“聯邦鼓勵邊緣星域開發，尤其是農業方向。因為合成食品的產業鏈太成熟了，沒人願意回去種地。所以只要你肯幹髒活累活，聯邦不但不攔你，還給稅收減免。”
周濤接話：“那我們的計劃就是——找個沒人要的破球，種上咱們的蘋果和白菜，註冊成合法農場，然後堂堂正正地賣天價有機食品？”
“對。”顧念點點頭，“星際聯邦的蛋白質全靠合成。咱們還可以弄一批種豬過去，找個地方養起來，等出欄了——”
紀行搶答：“一頭豬按一百公斤算，三個億信用點。”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李建國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面上。
“一頭豬三個億？”
紀行點頭：“天然蛋白質的價格。”
周濤緩緩開口：“那十頭豬就是三十億。三十億信用點夠買什麼？”
“夠買兩艘退役輕型巡邏艦，外加全套軍用曲率穩定器，還能剩點零花錢。”
會議室炸了。
好幾個人同時開口說話，聲音互相壓著，亂成一團。
秦遠山拍了兩下桌子。
“安靜。一個一個來。”
紀行站起來，走到投影前面。
“帶豬過去容易，把豬養活才是關鍵。星際那邊的土壤成分、大氣配比、光照波長，跟地球全不一樣。”
顧念贊同道：“我們需要農學專家，真正懂種植、懂養殖、懂土壤改良的人。去星際找一顆能種東西的星球，把種子播下去。蔬菜、水果、糧食，能種什麼種什麼。同時配套牲畜養殖，形成完整的農業閉環。”
紀行激動道：“這套系統一旦跑通，地球就有了穩定的星際收入來源。曲率飛船、基因技術、軍用裝備——想買什麼買什麼。”
話音剛落，李建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去！”
全場的視線唰地轉向他。
老教授六十出頭，頭髮花白。
此刻兩隻眼睛放著光，整個人精神得像剛灌了三杯濃咖啡。
“秦副，這事交給我！我可以檢測星際土壤的礦物組成和微生物群落，分析那邊的氣候資料，搞清楚為什麼自然作物長不出來。是光譜問題還是元素缺失？是微生物生態被破壞還是基因表達受到抑制？”
他越說越激動，手在空中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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