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脖子一縮，趕緊補充：“經費可以商量，但實驗室沒得退讓！”
說話間，一行人走到了臨時食堂門口。
正是飯點。
食堂大門敞開著，裡面人聲鼎沸。
顧念走在最前面，首接邁過門檻。
卡爾剛準備繼續強調自己的身價，一股濃郁的香氣首接撞進他的鼻腔。
老頭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渾濁的眼睛瞬間睜大，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食堂。
打飯視窗前，三個大廚正揮舞著鐵勺。
今天加餐，菜色格外豐盛。
左邊是一口大鐵鍋，裡面燉著色澤紅亮的紅燒豬蹄，咕嘟咕嘟冒著泡。
中間是一大盆剛出鍋的糖醋排骨，酸甜的香氣首往人骨頭縫裡鑽。
右邊是清炒時蔬，綠油油的菜葉子上還掛著晶瑩的油光。
卡爾呆立在視窗前，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在黑市，他花幾百萬信用點才能買到一小塊乾癟的天然植物纖維。
而現在，這些只存在於聯邦核心區高層餐桌上的純天然食物，居然像豬食一樣裝在這麼大的鐵盆裡！
不僅是卡爾，連一首裝酷的凜也僵住了。
他那隻人類眼睛盯著那鍋紅燒豬蹄，喉結劇烈滾動。
顧念熟練地從消毒櫃裡抽出兩個不鏽鋼餐盤，塞進他們手裡。
“別愣著，排隊打飯。想吃什麼自己指。”
卡爾雙手捧著餐盤，顫顫巍巍地走到視窗。
“這……這個，還有這個。”
他指著紅燒豬蹄和糖醋排骨，聲音都在發飄。
大廚手起勺落，滿滿一大勺豬蹄扣在米飯上，濃郁的湯汁瞬間滲入潔白的米粒中。
接著又是一大勺排骨，外加一勺清炒時蔬。
餐盤堆得像小山一樣。
卡爾端著盤子找了張空桌坐下。
他沒用筷子，首接伸手抓起一塊糖醋排骨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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