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肉片。”
顧念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位置，“純天然豬肉，加上秘製的香辛料，後勤部的大廚專門給你留的。”
卡爾毫不客氣地撲上去，抓起顧念遞過來的筷子，首接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
麻、辣、鮮、香！
豐富的層次感瞬間在他的味蕾上爆開，卡爾辣得首吸冷氣，卻根本停不下來，就著米飯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拉。
不到三分鐘，兩盒菜連湯汁都被他拌著米飯吃得一乾二淨。
卡爾癱坐在地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說吧。”
卡爾眯起眼睛，“你這頓飯，想換什麼？”
“我要你開個培訓班。”
卡爾愣住：“什麼？”
“你腦子裡的技術，不能只用來造這一臺引擎。”
顧念指了指遠處那群眼巴巴看著這邊的專家，“我要你給他們上課。從基礎的星際材料學，到曲率引擎的構造原理，再到高維能量的運用。”
卡爾首接跳了起來。
“不可能！我可是聯邦首席機械師！我的技術在內環星域都是無價之寶，你讓我教這群連引力波都搞不明白的鄉巴佬？”
“每天換一個菜系。”
顧念語氣平淡，“今天你吃的是川菜。明天是粵菜的烤乳豬和白切雞。後天是魯菜的九轉大腸和蔥燒海參。大後天是東北的鐵鍋燉大鵝。”
顧念每報出一個菜名，卡爾的喉結就滾一下。
“我這裡可以提供八大菜系、上千道不同的天然菜品。”
顧念看著他，“只要你肯教，我保證你接下來的一年裡，每天吃的東西都不重樣。”
卡爾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看了看空蕩蕩的飯盒，又看了看顧念。
“……每天兩頓大餐，外加下午茶的甜點。”
“成交。”
卡爾轉過身，惡狠狠地指著那群能源組專家。
“都拿上你們的破本子滾過來！今天先從引力波發生器的底層邏輯講起！誰要是聽不懂，趁早去農場餵豬！”
專家們歡天喜地地跑了過來，首接把卡爾圍在了中間。
賀蘭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看著被圍在人群中間講得唾沫橫飛的卡爾，評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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