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愣住了：“不用電用什麼？靈石？”
“靈氣只是介質，真正驅動高維兵器的是規則。”偃師點開一張結構圖。
“液態玄金，強相互作用力材料，還有量子坍縮引擎。你們連這些東西的邊都沒摸到，造出來的只是鐵皮罐頭。”
顧念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包薯片，撕開包裝。
“前輩，那您說怎麼辦？咱們總不能守著金山要飯吧？”
偃師看著顧念手裡的薯片，嚥了口唾沫。
沉睡了一萬年，她這具改造過的身體雖然不需要常規進食，但感官還在。
顧念很上道地遞過去。
偃師動作僵硬地捏起一片，放進嘴裡。
嘎嘣。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指揮中心裡迴盪。
偃師嚼了幾下，臉色緩和了不少。
“負十層。”偃師嚥下薯片，丟擲一個炸彈。
紀行猛地抬起頭：“負十層？系統地圖上只顯示到負九層！”
“廢話，那是民用許可權看到的地圖。”
偃師雙手抱胸。
“天工局的真正底牌，怎麼可能寫在明面上。負十層是‘造物主’核心，那裡停著三臺完整的‘鎮國級’機甲。”
聽到這三個字，李建國呼吸都停了。
“鎮國級？”
“單機可以鎮壓一個行星系。”偃師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顧念手裡的薯片袋子差點掉地上。
賀蘭舟上前一步：“怎麼下去？”
偃師看了他一眼。
“下不去。”
“為什麼？”顧念問。
“因為鑰匙在外面。”
偃師調出一幅廢墟的全息地圖，指著距離高塔三百公里外的一個巨大深坑。
“當年撤退的時候，為了防止天魔竊取核心機密，我把負十層的物理金鑰拆了，扔進了‘葬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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