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別仗著有點本事就在院裡橫！我許大茂也不是好惹的！”許大茂扯著脖子吼，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何大清不緊不慢地笑了下：“許大茂，這話可不講理。我向來以理服人，不像你，整天琢磨些歪的，淨想佔便宜。”
“我佔便宜？”許大茂蹦起來，“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佔便宜了？”
何大清嘴角一扯，眼裡閃過光：“還不認？上回廠裡那半斤豬肉，你說領導賞的。結果呢？領導壓根不知道這碼事。這不算佔便宜，算什麼？”
許大茂臉唰地白了，強撐著：“那、那是我記岔了！後來我還回去了！”
“還了？”何大清哼笑，“那我怎麼聽說，肉還在你家冰箱裡凍著呢？許大茂，撒謊都不帶打草稿了？”
西周看熱鬧的鄰居嗡嗡議論起來，指指點點。許大茂臉上發燙，惱了：“你血口噴人！有證據嗎？”
“證據？”何大清一攤手，“有啊。我親眼看見你拎回家的，還順手拍了張照。”他從兜裡掏出張照片，在許大茂眼前一晃。
許大茂瞪大眼，瞧見照片上自己拎肉的背影，頓時噎住。他氣得哆嗦，指著何大清：“你……你跟蹤我！”
“碰巧。”何大清聳聳肩，“勸你老實點，別老幹這偷偷摸摸的事。下次，我可沒這麼好說話。”
許大茂咬咬牙：“何大清，別以為有張照片就能拿捏我！逼急了，咱魚死網破！”
何大清眼神一冷：“魚死網破？你配嗎？不想丟人現眼，就乖乖把嘴閉上。不然，有你受的。”
許大茂被他眼神刺得一怵，心裡發虛。他知道何大清不好惹，真槓上自己準吃虧。猶豫幾下，他梗著的脖子軟了，低下聲：“……算你狠。我以後不敢了。”
何大清點點頭：“這就對。安分點，我不為難你。再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何大爺，還得是您！治得他服服帖帖！”
“就是，您就是咱院的定盤星！”
何大清擺擺手：“別這麼說，該做的。都是鄰居，互相幫襯，互相盯著。誰做錯了，就得攔著，不能由著他錯下去。”
“大清啊，最近手頭緊，借點錢應應急？”牛爺眯著眼，掩不住那點貪勁。
何大清看他那模樣就煩，冷聲道：“憑啥借你？你平日佔的便宜還少？我的錢扔水裡還能聽個響，借你？沒影的事。”
牛爺臉色變了變，又堆起笑：“瞧你說的，我牛爺在院裡也是有頭臉的，能佔你便宜？真是暫時困難，幫幫忙。”
“幫忙？”何大清笑出聲，“是坑我吧。牛爺，別演了。你那點算盤，我門兒清。”
牛爺見軟的不行，立馬拉下臉：“何大清，別給臉不要臉！我好聲好氣借，你駁我面子？信不信我讓你在這院裡待不安生！”
何大清眼神一凜：“威脅我？我可不是嚇大的。你試試，看誰讓誰待不下去。”
牛爺被他氣勢一壓，有點怵，嘴上還硬：“你橫什麼？我牛爺在這院幾十年，也不是白混的！”
“我沒想橫，”何大清抱臂，“就想圖個清淨。識相的，自己走，別在這兒現眼。”
牛爺氣得發抖，指著他：“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跟你沒完！”說著就要往前撲。
何大清眼神一沉，正要動手，周圍鄰居呼啦一下圍過來，擋在前頭。
“牛爺，這幹啥？何大爺又沒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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