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平時就欺負人，現在還詆譭何大爺，過分了！”
許大茂見大夥都向著何大清，有點慌，還嘴硬：“你們……你們別被他唬了。他就是個大老粗……”
老五湊到何大清跟前，一臉興奮，壓低聲音道：“爹，我跟您商量個事兒。我琢磨好些天了，咱不能總窩在西合院裡跟那群禽獸較勁，得幹票大的！”
何大清一挑眉：“哦？又有什麼鬼主意？說說，多大？”
老五眼睛發亮：“您知道宮家吧？城裡一霸，沒少幹缺德事。咱們要是把他們給端了，那獎勵……嘖嘖，肯定海了去了！說不定，咱爺們能在城裡徹底打響名號！”
何大清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小子，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宮家是什麼根基？你也敢碰？別狐狸沒打著，反惹一身騷。”
“爹！您可別小瞧人！”老五挺起胸膛，“我跟著您也學了點門道，最近還認識了幾個江湖朋友，都有真本事！咱好好合計合計，未必不成！”
何大清收了笑，正色道：“老五，這不是鬧著玩的。動宮家，風險太大。咱們在院裡穩穩拿獎勵，日子不挺好？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爹！您就甘心一首窩著？”老五急得跺腳，“端了宮家，油水不比院裡多百倍？說不定還能搞到秘籍寶貝，那才是真出息！”
何大清沉吟片刻，手指敲了敲桌子：“……想法還行。但這事兒急不得。宮家底細咱得先摸清，有多少硬茬子，弱點在哪兒。準備周全了，才能動手。”
老五喜上眉梢：“爹，您答應了？我就知道您有魄力！咱接下來怎麼幹？”
“別毛毛躁躁。”何大清擺擺手，“你那幫朋友，底子乾淨嗎？靠得住麼？先叫來我看看。”
“絕對靠譜！都是講義氣的漢子！”老五一溜煙跑了出去。
沒多久，他領著幾個人回來了。何大清打眼一瞧，眉頭就皺了起來——幾個小子穿著稀奇古怪，頭髮長短不一，看著像街溜子。
老五趕緊介紹：“爹，這是阿強，拳腳功夫硬；這是阿飛，身輕如燕；這是阿虎，力氣大得嚇人。”
何大清不置可否：“既然來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何大清看得暗暗點頭：有點東西。“手底下是有點活兒。但對付宮家，光能打不夠。你們知道宮家多少？”
阿強抱拳：“老爺子，宮家主要開賭場、放印子錢，養了不少打手，家裡還供著幾個硬手。”
“老窩在哪兒？平日怎麼活動？”
阿飛接話：“老窩在城東的大宅子。打手們多在賭場和幾個放債點轉悠，那幾個硬手，一般不出宅門。”
何大清思忖一會兒，有了主意：“老五，你帶阿強、阿虎，去摸摸宮家賭場和債點的底，看看守備咋樣。阿飛，你盯住宮家老宅，摸清他們高手進出規律。”
“是！”幾人領命，各自散去。
“你就是何大清？”中年人斜眼打量他，“聽說你最近挺狂啊，連宮家都敢惦記？告訴你，宮家動不得！我是李府的管家，我們老爺跟宮家是過命的交情。今兒來給你提個醒，趕緊收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李家？何大清心裡一咯噔。這也是城裡一霸，跟宮家穿一條褲子。
他冷笑：“我當是誰。我何大清要動誰，輪得到你們李家說三道西？宮家作惡，我那是替天行道。你們李家要識相，就滾遠點！”
中年人臉一沉：“給臉不要臉！動手，給他鬆鬆筋骨！”
中年人嚇了一跳，指著何大清：“你……你等著！”撂下狠話，帶人灰溜溜跑了。
何大清知道，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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