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炮樂了：“你這是說人還是畜生？”
“畜生都比他們強！至少不使絆子。還有我那兒子傻柱不是我，是穿越前那傻柱，被欺負得跟孫子似的。”
馬三炮收了笑，盯著他：“老何，你想說啥？”
何大清看進他眼裡，一字一句：“紅海警備團要是進城，第一件事就是治了這幫人。你馬三炮敢，我保你升官發財。”
馬三炮“嚯”地站起，拍胸脯：“老子什麼時候慫過？你說治誰，明天就去！”
身後小兵拉他袖子：“團長，咱團就剩兩百來人，彈藥也不多……”
馬三炮回手拍他後腦勺：“洩什麼氣！兩百人不夠？當年長白山打鬼子，三十人端一個炮樓忘了？”
小兵捂頭不敢吭聲。
何大清起身拍他肩：“衝你這勁兒，送你個東西。”
掏出個小瓶遞過去。
馬三炮接過：“這啥？”
“體質藥劑。”何大清壓低聲音，“喝了，你手下兵三天體力翻倍，傷好。但不能讓外人知道。”
馬三炮瞪大眼，攥緊瓶子：“老何，你到底是……”
何大清神秘一笑：“二十一世紀來的……廚子。”
馬三炮聽不懂，還是揣進懷裡，重重點頭。
這時集合哨響。
何大清整了整軍裝：“走，開會。好好聽，完了細聊。”
馬三炮咧嘴：“得嘞！走著！”
會議下半場，氣氛陡然緊張。
領導念名單，到一個名字時停下。
“陳志遠。”
全場死寂。
一中年男人站起，臉色蒼白：“到。”
領導看他幾秒：“陳志遠同志，你的問題查清了。撤離途中你向敵人透露行軍路線，導致三營全軍覆沒。還有什麼說的？”
陳志遠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旁邊年輕人猛地站起，指他罵：“陳志遠！叛徒！三營一百多條命！你怎麼下手！”
陳志遠抬頭，眼眶通紅：“小劉，我沒有……”
“沒有？”小劉流淚，“送你上路的是你同志！他們信你才告訴你路線，你就這麼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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