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準備錢，明天我去街道辦辦手續。對了,”何大清頓了頓，“這事兒別外傳，低調。不圖名不圖利，就圖個心安。”
眾人散去，傻柱拉住何大清：“爹，那二十西萬……真是您的？”
何大清看天：“柱子，你爹我這輩子，最不缺錢。但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給國家買艘船，等咱老了，坐院裡乘涼，能跟孫子說,你爺爺給國家買過驅逐艦。”
傻柱鼻子一酸：“爹，我也出，我出全部積蓄，三千二。”
“留著娶媳婦。”
“不娶了，就跟爹。”
何大清拍拍他腦袋：“傻小子。”
“全院禽類好感度減五十？這是讓我更好整治他們啊。系統，你真是我的好系統。”
“何大清同志！你的事我聽說了！好啊！太好了！我們街道正缺這種典型！我給你報上去，區裡、市裡都得知道！”
何大清趕緊擺手：“王主任，別，我就一普通老百姓，做了點普通事，別戴高帽。”
“什麼高帽？實事求是！二十西萬啊老何，咱整個街道去年捐款加起來都沒你一人多！”
“您要非得說，也行。但一條,別讓記者來，我不上鏡。”
“行行行，聽你的。”
王主任走後，院裡又炸了。
劉海中逢人就說：“瞧見沒？我跟何大清一院的！我還出了五千！將來驅逐艦上有我劉海中的名！”
閻埠貴在算賬：“老何出二十西萬，院裡湊六萬，三十萬買三分之一艘。那一整艘……哎呀算不清，反正是大數目。”
許大茂安靜了，自打交了那包，整個人變了樣，見何大清就低頭叫“何叔”，再不嘚瑟。
秦淮茹也老實了，棒梗最近不敢偷東西,何大清那天跟他說：“棒梗，再偷，我就讓你爹從保定回來揍你。”
棒梗嚇得三天沒出門。
這天晚上，何大清在院裡乘涼，傻柱剝蒜。
“爹，咱那驅逐艦，啥時候能造好？”
“快了，國家幹勁足。說不定等你兒子那輩，就能坐那船出海了。”
“那敢情好。”傻柱扔蒜瓣進碗，“爹，跟您說個事,婁曉娥今天找我了。”
“哦？說啥了？”
“她說……想跟我複合。”
何大清沉默片刻，笑了：“柱子，你的事，自己拿主意。爹不摻和。但爹說一句,人這輩子，別怕錯，也別怕回頭。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你覺得婁曉娥好，就去追；覺得一個人挺好，就一個人過。爹都支援。”
傻柱嘿嘿一笑：“爹，您這話，跟說書似的。”
“我本就是說書的命。”何大清起身伸懶腰，“不早了，睡。明天還得去街道辦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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