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她一眼，意味深長：“淮茹啊，這是冉老師，以後常來。對了，跟你說個事。”
“您說。”
“往後柱子工資，我管。你要再想借糧借錢，首接找我批。”
秦淮茹笑僵了：“何叔……這……柱子以前都……”
“以前是以前。”何大清語氣平淡，卻不容商量，“淮茹，你一人帶仨孩子不易，我懂。但你不能逮著一隻羊薅。柱子是我兒子，不是你錢袋子。”
秦淮茹眼圈瞬間紅了：“何叔，我不是那意思……”
“得，別哭。”何大清擺手，“真有困難，院裡能幫，但得有度。過了度，誰也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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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心裡美，臉上卻淡。
閻埠貴在旁看得瞪眼，小聲對劉海中說：“老劉，何大清是不是被啥附身了？這還以前那人？”
劉海中哼道：“管他呢，跟咱無關。”
“咋無關？”閻埠貴推眼鏡，“你沒見他手裡有腳踏車票？還有好東西！你不想要？”
劉海中眼一亮：“腳踏車票？！”
閻埠貴捂嘴：“我啥也沒說。”
桌上擺著紅燒肉、炒雞蛋、白菜粉條，還有瓶二鍋頭。
傻柱愣：“爸，今天啥日子？這麼豐盛。”
“慶祝。”
“慶祝啥？”
“慶祝你爹我想通了。”何大清倒酒，一口悶，“以前我糊塗，扔下你們跑。現在回來，不讓你們再受苦。”
雨水低頭，眼圈泛紅。
傻柱沉默半晌：“爸……你真不走了？”
“不走了。”何大清夾塊肉放雨水碗裡，“吃菜。”
敲門聲響起。
開門一看，好傢伙，閻埠貴、劉海中、易中海，三人站門口。
“大清，商量點事。”易中海笑。
何大清讓進來，倒水。
易中海先開口：“大清，聽說你手裡有緊俏貨？”
“嗯，有些。一大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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