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
院門外傳來粗嗓門。何大清抬頭，一個穿軍裝的大塊頭大步走進來。
柳家老大，柳成文。
退伍後分到軋鋼廠保衛科。原劇情裡跟許大茂不對付。
何大清掐了煙：“成文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柳成文拍拍他肩膀，壓低聲音：“大清，正經事。”
“說。”
“你知道許大茂最近搞什麼名堂嗎？”
何大清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偷雞摸狗那點事？”
“不止。”柳成文搖頭，“他跟外面的人接頭，倒騰來路不明的東西。後街倉庫有動靜。我懷疑……跟彈道有關。”
何大清眉頭一皺。
彈道？這年頭沾上這兩個字，就不是雞毛蒜皮的事了。
“你確定？”
“不確定。所以我找你。”柳成文盯著他，“我需要信得過的人，幫我摸摸底。”
“成文哥，”他開口，“這事我接了。但有一個條件。”
“你說。”
“查到的東西，先給我過一遍。我要知道水有多深。”
柳成文看了他幾秒，笑了：“行。就知道找你沒錯。”
系統己經把“彈道軌跡復原”技術灌進他腦子。
說白了，就是透過現場痕跡反向推算彈道的方向、角度、距離。這年頭沒監控，這就是最硬的證據。
“許大茂啊許大茂……”何大清喃喃，“你小子膽子真大。”
他回想白天柳成文的話，再結合原劇情，腦子裡慢慢拼出一幅圖。
許大茂不光倒騰東西，還給外面的人當眼線。後街倉庫表面放雜物，實際是個中轉站。
彈道……說明有人帶了傢伙。
“咚咚咚。”
門響了。
何大清開門，門外站著閻埠貴。
三大爺推推眼鏡，滿臉堆笑：“大清啊，這麼晚還沒睡？我看見柳家老大從你這兒出去，他……找你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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