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天上不會掉餡餅。軍區後勤部，那是好進的地方嗎？我要是去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派到前線去了。到時候你和你妹妹怎麼辦？”
許大茂昨晚喝了不少酒，今天早上起來頭疼欲裂，想去廚房倒杯水喝。結果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家門口的地上，赫然躺著一隻死老鼠，老鼠的腦袋被人用石頭砸爛了，血肉模糊，看著十分瘮人。
“誰！誰幹的！”許大茂在屋裡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他的喊叫聲驚動了周圍的鄰居，大家紛紛跑出來看熱鬧。二大爺劉海中披著衣服走過來，看見地上的死老鼠，皺了皺眉：“這是誰幹的？也太缺德了吧？”
三大爺閻埠貴也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看了看，捻著下巴上的山羊鬍，若有所思地說：“這手法，看著像是小孩子乾的。會不會是誰家的頑皮孩子，捉了老鼠來嚇唬人？”
許大茂從屋裡探出半個腦袋，臉色煞白：“不可能！小孩子哪有這麼大膽子？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我！一定是何大清！對！就是他！”
正在這時，何大清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看見許大茂家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看見何大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地上的死老鼠，聲音顫抖地說：“何大清！是不是你乾的？！”
何大清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鼠，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舒展開來，淡淡地說：“許大茂，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我一大清早起來，連門都沒出，怎麼就成我乾的了？你有什麼證據？”
“除了你，還能有誰？！”許大茂幾乎是在咆哮。
何大清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許大茂，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何大清雖然跟你有過節，但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再說了，你看看這老鼠，腦袋都被砸爛了，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我要是真想嚇唬你，隨便扔只死老鼠就行了，何必費這麼大勁？”
許大茂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周圍的鄰居也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許大茂是疑心生暗鬼，有人說這事確實不像是何大清乾的。
就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走了過來。他看了看地上的死老鼠，又看了看許大茂和何大清，沉聲道：“行了，都別吵了。一隻死老鼠而己，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大茂，你把老鼠處理了，該幹嘛幹嘛去。老何，你也少說兩句。”
何大清聳了聳肩，端著茶杯轉身回了屋。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死老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二大爺幫忙，用鐵鍬把死老鼠鏟走扔掉了。
許大茂回到屋裡，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心跳得厲害，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到底是誰幹的？”他咬著牙，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哎喲！”三大爺疼得齜牙咧嘴，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腰使不上力，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鄰居們聽見動靜，趕緊跑過來把他扶起來。一大爺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臉色凝重地說：“可能是扭到腰了，得去醫院看看。”
三大爺被送到醫院，拍了片子，結果是腰椎間盤突出，得臥床休息至少一個月。三大爺躺在病床上，唉聲嘆氣，心裡憋屈得很。
“我打了二十年太極拳，從來沒摔過跤，今天怎麼就滑倒了？”三大爺百思不得其解。
一大爺也覺得蹊蹺，特意回到院子裡，仔細查看了三大爺摔倒的地方。地面很乾淨，沒有水漬，也沒有油漬，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這就怪了。”一大爺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何大清也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用手指蹭了蹭地面，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忽然笑了：“一大爺，您看看這個。”
一大爺湊過去，順著何大清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面的磚縫裡，嵌著幾顆圓溜溜的小珠子，透明無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什麼？”一大爺問道。
何大清捏起一顆小珠子，放在掌心裡搓了搓：“這是玻璃彈珠，小孩子玩的那種。不知道是誰把彈珠嵌在了磚縫裡，只露出一小截，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三大爺打拳的時候，腳踩上去，一滑，可不就摔了嗎？”
一大爺的臉色沉了下來：“是誰這麼缺德？在院子裡放這種東西？”
“媽的，被發現了。”許大茂低聲罵了一句，趕緊拉上窗簾，縮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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