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正在屋裡收拾東西，看見一大爺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招呼他坐下。
“一大爺，您怎麼來了？有事？”
一大爺沉著臉，把剛才聽到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何大清。何大清聽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老何，這事你打算怎麼辦？”一大爺問道。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一大爺，謝謝您來告訴我。這事我心裡有數了。”
一大爺還是不放心：“老何，你可千萬別衝動。許大茂那人雖然可惡，但你要是真把他怎麼樣了，你自己也得搭進去。”
何大清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寒意：“一大爺，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但我也不能讓某些人覺得，我何大清是好欺負的。”
何大清當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但他裝作沒看見，自顧自地忙活著。他把最後一個箱子搬上車，拍了拍手上的灰，對何雨柱說：“柱子，你帶著雨水先去新家，我隨後就到。”
許大茂看見何大清朝自己走來，心裡不由一緊，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何大叔，恭喜啊，搬新家了。”
何大清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許大茂，我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真不一定能下定決心搬走。”
許大茂愣了一下，不明白何大清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也不解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許大茂面前：“這個，送給你留個紀念。”
“這是……”許大茂有些疑惑。
“琺琅彩錦地描金花卉紋象耳瓶。”何大清一字一句地說道，“清朝雍正年間的官窯瓷器，正兒八經的老物件。市面上，至少值這個數。”他伸出了一個巴掌，翻了翻。
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首了。他雖然不懂古董，但看這瓷瓶的做工和品相，也知道絕對不是凡品。何大清居然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他？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何大叔，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許大茂嘴上推辭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個瓷瓶，恨不得一把搶過來。
何大清把瓷瓶塞到他手裡，笑著說：“拿著吧，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畢竟咱們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以後雖然不住在一起了，但情分還在。”
許大茂捧著那個瓷瓶，感覺手心都在發燙。他嚥了咽口水，終於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把瓷瓶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
“請問，是許大茂同志嗎？”為首的那個人出示了證件，“我們是市文物局的，接到舉報，說你涉嫌非法持有國家一級文物，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許大茂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瓷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不……不是我的！是何大清給我的！”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喊道。
但沒有人聽他解釋。他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帶出了西合院。院子裡，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議論紛紛。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自言自語道，“所以，要除，就得除得乾乾淨淨。”
他喝了一口茶，轉身走進了屋裡。樓下，何雨水正在後花園裡興奮地規劃著她的花草種植計劃，何雨柱則在廚房裡忙著做午飯，鍋裡傳來滋啦滋啦的響聲，伴隨著一股濃郁的菜香味。
何大清走下樓梯，看著這一雙兒女，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但只要家人平安健康，他就什麼都不怕。
“柱子，飯做好了沒？老子餓了！”何大清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
“馬上就好！”何雨柱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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