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事。我之前在潞安一帶,和六兒遇到過一股當地的義匪,他們還有騎兵,人數不多,但頗為悍勇,也講究‘盜亦有道’,騷擾日偽。你派人去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招安過來。”
“明白!”
程遠將此事記下。
等交代完這些,顧家生心中稍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佈滿荊棘,無論是重慶的廟堂之高,還是華北的沙場之遠,博弈都遠未結束。
但他相信,只要第五軍的根基還在,這幫老弟兄還在,他就總有回來的那一天。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去吧。”
顧家生揮了揮手。
“翼雲兄、雨潤兄留一下,我們再議一議細節。”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會議室內的煙霧似乎也隨著人員的離開而淡去了幾分,但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和未知的前路,卻清晰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太原城牆之上,殘陽如血,給斑駁的牆垛和兩位將軍的身影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輝。
顧家生與陳司令並肩而立,遠眺著蒼茫的晉中大地。
過程當然免不了又被陳司令“恭喜發財”一波,不過這“工錢”顧家生給的也乾脆。
正事結束以後,他望著眼前這位歷經風雨卻眼神依舊銳利明亮的陳司令,心中微動。
“此番太原光復,學長與貴部功不可沒,雖因種種緣由,報章之上或許難見諸位之名,但後世史筆如鐵,必不會掩沒這份守土抗戰之功,定當青史留名。”
陳司令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坦蕩和純粹。
他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看著遠方山河。
“振國!我們共產黨人打小鬼子,不是為了青史留名,也沒想過要誰記住。”
他彷彿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男兒守國門,女兒守血脈!我輩軍人.....把小鬼子擋在國門之外,是為了讓咱們的姐妹、我們的後代,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把老祖宗傳下來的血脈、文化、骨氣,一代代傳承下去,不至於亡國滅種。
只要我華夏血脈不滅,精神不斷,我輩軍人,縱使血染沙場,流乾最後一滴血,也在所不惜,死得其所!”
這番話,說得平平靜靜,沒有半分慷慨激昂,卻重重地敲在顧家生的心坎上。
他看著陳司令那被夕陽勾勒出的堅毅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之情。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關於地盤、兵權、派系乃至身後名的種種考量,在如此樸素而崇高的理念面前,顯得何其渺小。
老一輩革命家的這等胸襟與氣度,當真令人心折,無愧於真正的革命者。
顧家生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點了點頭,將所有感慨與敬意都化作了無聲的共鳴。
殘陽即將完全沒入遠山,天地間一片蒼茫。
兩位分屬不同陣營,卻在此刻因共同禦侮而並肩而立的將領,就靜靜地佇立在這古老的太原城頭。
他們沒有再交談,只是默默地凝視著眼前這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山河大地。
。卷畫的重厚比無又默沉幅一了構,一為融牆城的史歷數無了載承這與彿彷,長很、長很得拉,上之牆城的老古在投影的肩並們他將霞的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