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9月4日,清晨。
法艦勝利號緩緩駛入北部灣,抵近海防港的外海。艦長勒克萊爾扶著艦橋的欄杆,望遠鏡鏡頭裡,碼頭上獵獵飄揚的是青天白日旗,身著華夏軍服計程車兵沿堤岸巡邏,一隊隊苦力正從日軍遺留的倉庫裡搶運物資。
“這些華夏人…… 他們在幹什麼?”
副官舉鏡觀察片刻,聲音裡帶著些許的錯愕:
“長官,他們好像正在搬運日軍遺留的物資。”
勒克萊爾眉頭緊鎖,語氣變的冷硬:
“立刻發報給港務局,我艦要求立即進港。”
電報往返不過數分鐘的時間,但回覆卻冰冷而客氣:
“本港正在執行日軍受降與僑民保護任務,臨時軍管中,暫不對外開放,具體開放時間另行通知。”
勒克萊爾臉色鐵青:
“等?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而面對他的這個問題,海防港卻再無任何的回覆。
就在他停泊在外海的二十西小時裡,海防港內的最後一批日軍戰略物資:橡膠、錫錠、油料、軍械,全都己被悉數裝上駁船,順著紅河逆流而上,消失在越北的群山裡。
1945年9月4日夜,重慶,總裁官邸。
總裁手裡拿著一封由英法駐華使館發來的抗議電文,電文的措辭極其嚴厲,它指責華夏軍隊 “擅自進入英法戰略利益區”,要求“立即停止一切未經授權的軍事行動”。
總裁看向何應輕:
“振國那邊,到底在搞什麼鬼?”
何應輕躬身回話:
“委座,顧總司令目前正在東京與盟軍協調日本受降事宜。中南半島方面,是孫立仁所部執行北緯16度以北的日軍受降,並維護僑民安全。據說,日軍尚未完全繳械,秩序未穩,我軍理當進駐。”
總裁點點頭。
“立刻電告振國,一定要注意分寸,勿啟盟國誤會。”
何應輕剛要轉身離去,又被總裁叫住。
“等等…… 電文的語氣可以緩和一些,就說:相機辦理,維持大局,切不可與友邦生釁。”
何應輕微微一愣,隨即會意,他低聲應道:
“是,委座。”
同一時間,東京,盟軍司令部。
顧家生此時正與麥克阿瑟商談華夏駐日佔領軍的相關軍事部署,會談中途,參謀長張定邦快步入內,遞上了一封加密電報。
顧家生開啟一看,是重慶老頭子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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