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丶從雜牌軍到嫡系王牌》第89章 我該去負荊請罪了(1)

作者:嶺南小後生·5個月前

12月的東京,迎來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顧家生坐在書房裡,手裡夾著一支菸,看了一眼日曆。距離德公離開東京,己經快一個月了。

在這些天裡,他只收到過兩封簡短的平安電報。然後就沒了,顧家生對德公的能力那是沒有絲毫的懷疑,但人不在眼前,心裡總歸是懸著的.........那位老將軍在南洋,到底怎麼樣了?

“西少爺!西少爺!電報!郭副司令的電報!”

顧小六的聲音從走廊那頭一路傳過來,人還沒到,聲先到了。顧家生也被他的這一嗓子驚得菸灰都抖落了一截,還沒來得及皺眉,門己經被推開了。顧小六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桌前,手裡拿著一紙電文,臉上是那種憋了一路的興奮。

顧家生接過電報,低頭看去。電文很短,短到幾乎可以一口氣讀完。但就是這封簡短的電報,顧家生整整看了三遍有餘。

電報是這樣寫的。

“總座均鑑:

德公抵南洋己近一月。南洋十七路武裝,三十二位首領,德公十日而統之。職奔走多年而未成者,德公十日而成。職慚愧,亦心服。

諒山之戰,德公佈三道伏兵,佯攻河內,圍點打援,法軍一觸即潰。

雅加達之役,德公策反荷蘭軍中安汶籍士兵,陣前倒戈,裡應外合,一日而下。

柬埔寨、寮國,德公未發一槍一彈,散佈訊息,製造聲勢,法軍棄城而走,兵不血刃佔之。

職跟隨德公月餘,觀其用兵,只餘二字:歎服!”

顧家生看第一遍的時候,看的是事實。十日而統南洋十七路武裝,三道伏兵破法軍,策反安汶人下雅加達,兵不血刃取柬老。這其中的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都夠寫一篇戰報的。可德公呢?一個月不到,就全給辦了。

看第二遍的時候,他看的是細節。佯攻河內,圍點打。這是戰術!是德公在北伐和抗戰中用了一輩子的招數,可他用在南洋那些民族獨立武裝身上,居然也好用,而且好用得離譜。策反荷蘭軍中的安汶籍士兵,這就是謀略了,德公最擅長的從來不是硬碰硬,而是從敵人肚子裡開花。散佈訊息,製造聲勢。這更是心理戰的手筆了,他知道法蘭西人不想在亞洲拼命,便給他們搭好臺階,讓他們自己體體面面地團圓離開。

看第三遍的時候,他看的是郭翼雲字裡行間的那股子情緒。不是嫉妒,是服氣。老郭同志是什麼人?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了,顧家生很清楚了,老郭同志也是一個有能力、有傲骨的主兒,不是輕易能服人的。可這封電報裡,他寫了兩次“慚愧”,一次“歎服”。

顧家生把電報輕輕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德公臨走前說的話。

“我這一去,不代表任何人。我就是個退休了的老頭子,想去南洋看一看,順便給那些年輕人出出主意。”

“告訴郭副司令和孫將軍,我到了之後,他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我不是去指揮他們的。他們管他們的正規軍,我就是去看看,大家各幹各的,誰也別摻和。”

顧家生想到這裡,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老頭子?你這個老頭子,出了幾個主意,就把南洋的天給翻過來了!”

“各幹各的?說得輕巧。您老人家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老郭同志幾年沒幹成的事,您老人家十來天就幹成了。這叫‘各幹各的’?這叫‘順便出出主意’?”

他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連AK都難壓。伸手拿起桌上的筆,在電報的末尾工工整整地寫了幾個字:

“轉德公:南洋之事,全權拜託了。另,請德公多注意身體。”

筆落下,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院子裡的銀杏樹披著一身白,枝頭的芽苞鼓鼓囊囊的,被雪蓋著,卻憋著一股子要往外鑽的勁兒。

他盯著那棵樹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不就是南洋麼?被雪壓著,可等到春天一到,誰也攔不住它發芽。

顧家生嘴角的笑意還尚未完全散去,門又被敲響了。

。返復而去六小顧

”。爺西“

”!來進“

。報電封一另著拿裡手,來進門推六小顧

”。的來邊那……從。的到收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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