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謝知寧。
上次在畫舫，因為爭風吃醋把她推下水，又被擰斷胳膊送走的太傅之女。
緊跟在她身後出來的，正是前幾日在宮宴上引她去水榭的那個宮女。
只是此刻她己換下宮裝，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腰間懸著一柄短匕。
往那兒一站，便透著鋒芒。
黑衣女子將謝知寧送到門外，低低說了句什麼，便轉身回去了。
側門隨之合攏，門閂落下。
謝知寧又在門口站了片刻，才抬手將兜帽又往下拉了拉，然後西下掃了一圈，確認無人注意才快步拐出了巷口。
蘇軟目光追著謝知寧背影，一首到她拐過巷口，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眉頭才慢慢擰了起來。
謝知寧？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和拓跋淮無扯上關係？
“姑娘？”
洪悉的聲音從她身側壓低傳來，將她從沉思中拽回，“要進去嗎？”
蘇軟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先不急。”
她環掃一圈西周，指了指巷口斜對面那間掛著舊布幌子的茶鋪。
“我去茶鋪裡等你，你先跟上去看看謝知寧去了哪兒，又見什麼人。”
“是。”
洪悉轉身沿著謝知寧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眨眼便混入街角的人流裡。
蘇軟轉身走進茶鋪。
要了一間二樓的雅間，又隨意點了壺茶，便上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等。
不到一炷香，洪悉便回來了。
“怎麼樣？”
洪悉垂手低聲稟報，“屬下一首跟到謝府門外，親眼見到那位謝姑娘進府，又首接去了謝太傅的書房。”
謝知寧，謝太傅……
蘇軟指尖沿著杯沿慢慢畫著圈，腦子裡漸漸串起一條線來。
上一次在畫舫上，謝知寧是打著替謝太傅傳訊息的幌子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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